九书库

字:
关灯 护眼
九书库 > 我,顶尖工程师,重塑大宋基建 > 第2章 乡绅趁火打劫?新县令反手掀桌

第2章 乡绅趁火打劫?新县令反手掀桌(1/3)

    回到县衙时,天色已彻底暗下,冷雨打在人身上,寒意刺骨。

    与其说是县衙,不如说是一处苟延残喘的破落院子。

    门前石狮子歪斜,半边脸被青苔覆盖,朱漆大门斑驳得如同老人的脸。

    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发出呜呜的鬼哭。

    老仆福伯提着一盏随时会熄灭的油灯,佝偻着身子,颤巍巍地迎出来。

    看到苏云一身泥泞、官袍破损得几乎看不出原样的模样,浑浊的老眼一酸,

    “大人,您可算回来了……老奴,老奴这就去给您烧水……”

    “福伯,不急。”苏云拦住他,声音因长时间的呼喊而沙哑,带着一丝疲惫,眼神却是锐利如初,“先办正事。带我去库房。”

    福伯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但在苏云那不容置疑的目光下,最终只得低头应了声“是”,提着那盏灯,在前引路。

    穿过杂草比人还高的前院,库房更是破败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坍塌。

    锁头早已锈死成一坨铁疙瘩,王猛上前,连刀鞘都懒得用,直接一脚踹在门板上,“哐当”一声巨响,大门应声而开。

    油灯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了内部:角落里堆着几个半空的麻袋,上面布满了老鼠啃噬的破洞。

    福伯上前抓了一把,摊在苏云面前——那是些颜色发黑、夹杂着大量谷壳、沙砾甚至鼠粪的陈米。

    “大人……库房存粮,就……就只剩这些了,不足三石。多是前年、甚至大前年的陈米……”福伯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细不可闻。

    苏云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他走到旁边一个上了锁的木箱前,王猛会意,再次用蛮力,“咔嚓”一声,直接劈开了锁头。

    箱子里空空荡荡,只有角落里散落着几小块被氧化得发黑的散碎银子,和几串长满铜绿、几乎粘连在一起的铜钱。

    “府库官银,”福伯几乎带着哭腔,“清点过了,不足……不足十两。”

    不足三石发霉的米,不足十两雪花银。

    这就是他,青石县县令,全部的启动资金。

    一股无力感攫住了苏云。

    前世他经手的项目动辄亿计,如今却要为这区区十两银子发愁。

    修堤?以工代赈?

    在这串冰冷到残酷的数字面前,全都成了天方夜谭!

    空气凝固得让人窒息。

    王猛攥紧了拳头,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

    福伯更是瘫坐在地,喃喃道:“天亡我青石县啊……天亡我青石县啊……”

    突然,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刺耳的嚣张笑声从衙门外传来。

    “苏大人!新任的青天大老爷可在?我等特来拜会,给大人请安!”

    只见三人并肩走入县衙前院,为首者是个脑满肠肥的锦袍中年,挺着个油腻的肚子,脸上堆着虚伪的笑意,正是城东钱员外。

    他左侧是瘦高个、留着山羊胡、眼神阴鸷的孙老爷,右侧是面色赤红、性子急躁的李老爷。

    青石县三大粮商,联袂而至。

    钱员外目光贪婪地扫过库房内空荡的景象,嘴角的讥讽一闪而逝,旋即假惺惺地拱手:

    “哎呀,苏大人真是勤政爱民,甫一上任便亲临河堤,这等精神,实在是令我等商贾敬佩啊!”

    孙老爷阴阳怪气地接话:“是啊,只是这修堤嘛,耗时费力,所费不赀。苏大人新官上任,怕是还不熟悉咱们青石县的……规矩。”

    李老爷最是直接,往前一步,哼了一声:

    “苏大人,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县衙去年修缮河堤,还欠着我们三家共计八百两银子的物料尾款。如今眼看汛期又至,这旧账,是不是该结一结了?不然,今年这修堤的物料,可就没人敢送喽!”

    逼宫!

    这是赤裸裸的、趁你病要你命的趁火打劫!

    王猛怒目圆睁,一步踏前,蒲扇般的大手“噌”地按在了刀柄上:“你们这群吃人不吐骨头的狗东西……”

    苏云却抬手,轻轻拦住了他。

    他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缓缓走出库房,站在满是泥水的台阶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三人。

    官袍虽破,泥点虽污,但前世那股在职场里拼杀出来的工程总监气场,却让三个嚣张的员外莫名的气势一窒。

    “尾款?”苏云的声音很平静,“钱员外,你不来,本官也要去找你。”

    他弯腰,从脚下捡起一块从堤上带回来的、已经半朽的烂木桩,在手里掂了掂,木屑簌簌落下。

    “本官方才在堤上,就在想一个问题。”

    他死死盯在钱员外那张肥腻的脸上,

    “去年那五千两修堤款,究竟修了什么?用的,就是这种遇水即烂的朽木?还是那种一捏就散的沙土?”

    他猛地将烂木桩朝三人脚下狠狠砸去,“啪”一声闷响!

    烂木桩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