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藏书阁内,已是一派忙碌的景象。阁内的窗棂皆已打开,和煦的阳光透过窗纱,洒在一排排书架之上,照亮了书架上那些泛黄的古籍。沈浩身着一袭素色道袍,正站在一张宽大的白玉桌案前,手持一支由狼毫与灵竹制成的毛笔,小心翼翼地在一张宣纸之上,誊抄着古籍上的文字。他的神情专注,笔下的字迹工整有力,一笔一划,都透着对古籍的敬畏。
桌案之上,铺着的是一卷上古时期的《鸿蒙农经》,上面记载着先辈们耕种土地、培育作物的经验之谈。因年代久远,卷册的边缘已经有些破损,字迹也略显模糊。沈浩不敢有丝毫懈怠,他先以长生道韵,缓缓注入卷册之中,将那些破损的纸页轻轻抚平,又将模糊的字迹,一点点修复清晰,这才开始誊抄。
道韵所过之处,卷册之上的墨迹,仿佛活了过来一般,原本黯淡的文字,变得清晰醒目。那些记载着农耕技巧的文字,在道韵的滋养下,竟隐隐透出一股生机,仿佛能看到先辈们在田间劳作的身影。
“共主,这卷《鸿蒙农经》,可是上古至宝啊!” 木尘长老拄着拐杖,缓步走到沈浩身边,目光落在桌案上的卷册之上,眼中满是赞叹,“老朽年轻时,曾有幸见过一次,只是当时卷册破损严重,字迹模糊,没想到今日竟能看到它恢复如初。”
沈浩抬起头,对着木尘长老微微一笑:“长老过奖了。这些古籍,皆是鸿蒙的瑰宝,我们有责任,让它们流传下去。” 他顿了顿,继续道,“此次拓印,不仅要誊抄原文,还要将其中的晦涩之处,加以注释,方便后世弟子理解学习。”
木尘长老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共主考虑周全。老朽愿亲自负责注释的工作,定不辜负共主所托。”
“有劳长老了。” 沈浩拱手道。
藏书阁的另一侧,数十名道院的弟子,正分成几组,各司其职。有的弟子负责将古籍从书架上取下,用特制的软布,轻轻擦拭掉古籍上的灰尘;有的弟子负责裁纸研墨,准备誊抄的工具;还有的弟子,已经开始了拓印的工作,他们将宣纸覆盖在古籍之上,用鬃刷轻轻敲打,让宣纸与古籍紧密贴合,再用墨汁细细涂抹,待宣纸晾干,一张清晰的拓片便制成了。
一名年轻的弟子,捧着一卷刚刚拓印好的《长生道韵浅释》,快步走到沈浩身边,躬身道:“共主,这卷《长生道韵浅释》已经拓印完毕,请您过目。”
沈浩放下手中的毛笔,接过拓片,仔细地翻阅起来。拓片上的字迹清晰工整,与原文分毫不差,就连原文上的一些细微标记,都完整地拓印了下来。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做得很好。拓印古籍,最忌心浮气躁,你们能如此细心,实属难得。”
那名弟子听到沈浩的夸赞,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神色,躬身道:“弟子谨记共主教诲,定当用心拓印每一卷古籍。”
沈浩点了点头,将拓片递给木尘长老:“长老,你看看这拓片的质量,若是可行,便将其归入新的藏书架中。”
木尘长老接过拓片,仔细端详了片刻,赞道:“字迹清晰,墨色均匀,好!好!”
藏书阁的中央,新的书架已经搭建完毕。这些书架皆是由千年的铁木制成,防虫防潮,坚固耐用。书架之上,已经摆满了刚刚拓印好的古籍,每一卷古籍的封面,都用烫金的字体,标注着书名,显得格外庄重。
沈浩走到新的书架前,目光扫过那些崭新的拓片,心中一片感慨。这些古籍,见证了鸿蒙大地的兴衰荣辱,承载着万族先辈的智慧传承。今日拓印修缮,他日定会惠及后世,让长生道韵的真谛,伴随着这些古籍,流传千古。
“浩哥哥,你看,这卷《鸿蒙星图》,上面记载的星辰,好神奇啊!” 紫萱的声音,从书架的另一侧传来。她手中捧着一卷刚刚拓印好的星图,上面标注着鸿蒙大地周围的星辰分布,还有一些关于星象占卜的记载。
沈浩走到紫萱身边,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星图之上,无数星辰错落有致,每一颗星辰的旁边,都标注着名称与对应的寓意。那些线条流畅优美,仿佛能将人引入浩瀚的星空之中。
“这卷《鸿蒙星图》,乃是上古时期的天文学家所着,上面记载的星象变化,与鸿蒙大地的气运息息相关。” 沈浩解释道,“读懂了星图,便能预知一些天地变化,提前做好防备。”
紫萱听得入了迷,捧着星图,仔细地翻阅起来。她的眼中,闪烁着对知识的渴望,仿佛已经沉浸在了浩瀚的星空之中。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透过窗棂,洒在藏书阁的每一个角落,洒在沈浩与紫萱的身上,洒在那些崭新的拓片之上。阁内,弟子们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