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呼吸,女人从那台子下去,竟然还有医者带给女人看伤。
再走到周清的旁边,就像一个神经病一样,非常缓慢的歪着头看着周清的双腿,又看着周清的手。
周清现在只剩下一只完好的手了,周清实在害怕这神经病突然之间出手,再把自己的这只手给打折。
“知道错了吗?”
周清点点头,觉得现在自己错了,自己要留着这口气儿从这里出去。
周清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到这里之后自己的力量好像消失了,就像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但是周清觉得自己比普通人还要强点儿,浑身上下伤长得实在是太快了,没人给自己治,自己那骨头好像都要长好了。
周清有一种直觉,就算没人给自己治,也许睡一觉,浑身上下一点儿毛病都没有了,但是周鑫看着眼前的变态心里就毛毛的。
“既然知道错了,应该怎么求饶?怎么认错,还用我教你吗?”
周清傻不愣登的抬着头,看着面前的变态。
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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