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其他年级还好说，但是当五年级的小巫师们拖着刚刚睡醒的身子来到公共休息室，然后就看到了壁炉旁边的小黑板。看着上面邓布利多所说的，为了让五年级的小巫师们顺利通过普通巫师等级考试，所以邓...温馥希站在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门口，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那张泛着淡淡龙血墨香的名片——斯拉格霍恩。纸面微凉，边角略带弧度，像一枚被岁月包浆的老银币。她没急着推门，而是仰头看了眼窗外：禁林边缘的雾气正一寸寸漫上来，灰白、迟滞，仿佛整个夏天都在喘不过气。远处尖叫棚屋的屋顶上，一只渡鸦蹲着，歪头盯她，黑瞳里映出她微微蹙起的眉。她忽然想起去年魔药课期末考前夜，斯内普教授把全班留下，只为了当众把她的改良版缓和剂倒进坩埚，再用一句“坩埚不是慈善机构”砸碎她熬了七小时的成果。那时她没抬头，只盯着自己左手虎口处一道浅疤——那是三年级时切曼德拉草划的，至今没完全褪色。斯内普说她下手太重，可没人知道，那晚她切曼德拉草时，正听见走廊尽头传来卢平教授压抑的咳嗽声，一声比一声像枯枝折断。温馥希抬手，轻轻叩了三下门。门开了。不是斯拉格霍恩，是斯内普。他站在门框阴影里，黑袍垂落如凝固的夜，鼻梁高而窄，目光扫过她脸时像两片薄刃刮过玻璃：“波特小姐？我以为你该在格兰芬多塔楼里练习如何让坩埚不爆炸。”“教授，”她声音平稳，把名片递过去，“霍格沃茨让我来找斯拉格霍恩教授。”斯内普没接。他侧身让开半尺空隙，视线却钉在她袖口——那里沾着一点极淡的靛青，是方才调配吐真剂时蹭上的。“吐真剂浓度调高了零点三滴，”他忽然说，“你喂给那个傲罗时，手腕抖得像赫奇帕奇新生第一次握魔杖。”温馥希没否认。她跨进门槛，反手关门，咔哒一声轻响。办公室里没有斯拉格霍恩。只有三排橡木柜，玻璃瓶里浮沉着琥珀色、墨绿与暗金的液体，标签字迹古旧，有些已褪成灰影。壁炉架上摆着一只水晶球，里面翻涌的不是雾气，是一小片缓慢旋转的星云。温馥希认得——那是活体星尘，只有在月蚀第七分钟采集的才能存活，市价够买下霍格莫德三条街。“他在哪儿？”她问。斯内普走向最里侧柜子，抽出一瓶标着“午夜百合根茎萃取液”的深紫色药剂，拔塞，倾入一只银杯。“斯拉格霍恩教授今早收到十二封邀约函。纯血家族宴请、魔药协会年会、威森加摩新任魔药顾问委任状……”他顿了顿，将银杯推至她面前，“他选择去赴一场私人下午茶——地点是破釜酒吧后巷第三家猫头鹰邮局的密室。理由？那家店老板的曾祖母，是斯拉格霍恩1927年魔药学论文的唯一读者。”温馥希端起银杯。液体微温，入口清苦，继而回甘，喉间泛起一丝极淡的雪松香。“您知道密室入口？”“我知道他讨厌甜食，但每次赴约必点一份覆盆子果酱夹心饼干。”斯内普转身，指尖掠过水晶球表面，星云骤然加速旋转，“他会在邮局柜台下方敲击四次——咚、咚、咚-咚——节奏模仿老式电报机发送‘S’字母的摩尔斯码。因为‘S’是他的姓氏首字母，也是他第一任妻子名字的缩写。”温馥希放下杯子，杯底与银盘相碰，发出清越一响。“您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斯内普终于直视她。黑眸深处没有温度，却有某种近乎疲惫的锐利：“因为邓布利多让我转告你——斯拉格霍恩答应见你，唯一的条件是，你必须带着‘活的证据’进门。”“什么证据？”“那个傲罗的记忆。”斯内普从袍内袋取出一只小巧的水晶瓶，里面悬浮着一团银蓝色雾气，正缓缓脉动，“吐真剂生效期间，我用记忆抽取咒截留了他脑中关于今日任务的所有片段。但斯拉格霍恩要的不是片段——”他指尖一弹，瓶中雾气突然凝成一枚薄如蝉翼的银箔，“他要你当场复原整段记忆，且必须让他看见‘乌姆里奇签名的逮捕令原件’。魔法部公章、日期、审批栏的羊皮纸纤维走向……差一分一毫，他就会把你轰出来。”温馥希伸手接过水晶瓶。银箔在她掌心微微发烫，像一小片未冷却的星辰残骸。“还有，”斯内普忽然压低声音，袖口滑下一截苍白的手腕，腕骨凸起如刀锋，“别提卢平。斯拉格霍恩见过他三次，每次都送他一罐狼毒药剂。最后一次是去年圣诞——药剂盒里塞了张纸条：‘剂量调整建议，附赠阿尼玛格斯变形失败案例分析’。”他停顿两秒，“斯拉格霍恩认为，狼人不该被当成病人，而该被当成……一个需要更精密配方的课题。”温馥希怔住。她想起卢平总在满月前三天消失，回来时袍角沾着松针与铁锈味，手指关节常有新伤——原来有人默默记着那些伤痕的形状。“谢谢您，教授。”她真心实意地说。斯内普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一下，像被风吹皱的湖面：“去吧。顺便告诉斯拉格霍恩——今年的曼德拉草根须，我多晒了两小时阳光。他若嫌苦，可以加半勺蜂蜜。”破釜酒吧后巷弥漫着湿漉漉的霉味与猫头鹰粪便的腥气。温馥希数到第三家邮局时，发现门楣上挂的铜铃早已锈死，铃舌卡在裂缝里，像一截僵直的舌头。她抬手，在布满油污的木质柜台下方摸索——触到一处微凸的刻痕，形似字母S。咚、咚、咚-咚。地面无声裂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石阶向下延伸，尽头是幽蓝微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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