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秦胜铭昨日在火锅店指使人给店铺内汤锅中投毒,暗害食铺东家,被发现!今日负荆请罪前来登门道歉,还请谢公子、叶公子、林东公子原谅.......”
“本人秦胜铭昨日........”
秦胜铭忍着心头的不快,高声在店铺门前跪着喊完三遍道歉的话后,抬眸看向谢之安。
“不知谢兄是否满意?”
谢之安也不想把事情做的太绝了,以免再给他们带来祸端。
“既然秦老爷都专程上门道歉了,大家也了解了这下毒之事并非是我们铺子为之,那事情就这样一笔揭过了,秦老爷请起吧!”
秦胜铭身边的小厮连忙扶起地上跪着的人。
“歉已道过,那秦某就在此打扰谢公子做生意了,告辞!”
谢之安轻笑,“慢走,不送!”
等人走远后,店铺门口看热闹的人散的也差不多了。
林西感激的看向谢之安。
“今日多亏了谢大哥在!”
她一个前世没见过大世面的社恐加宅女,面对这样的场合还真的应付不来。
“跟谢大哥还客气啥,走吧!我们进屋。”
“阿力、阿丁你们几个把礼品都搬进后院库房去!”
“是谢公子!”
叶知秋拿着库房钥匙,带着二牛、阿力他们一起搬东西。
“这么多东西,也不知道是啥!”林西有些好奇道。
谢之安笑笑,“还能啥,无非一些珍稀古玩、布匹、字画这些。”
有钱人送礼,除了这些也没其他东西了。
晌午过后,铺子又闲了下来。
“今日晌午人明显多了一些!”
叶知秋一边收拾今日的菜单,一边看林西算的账目。
“嗯,看来事情一过,咱们生意又能回到之前那样了。”
谢之安坐在窗口桌子边打着盹。
“谢大哥,你困的话回后院屋子里睡一会吧,这会也没什么人!”
林西看到他差点从手上滑下来,磕到下巴,有些担忧道。
“没,没事!我就坐在这待会就行了。”
谢之安摆摆手,把胳膊从桌子上拿下来,寻了一个带靠背的椅子,倚在上面继续打盹。
林西看劝不过他,只能无奈的笑笑摇摇头。
傍晚快上人时,门口突然敲锣打鼓的。
“咦,外面怎么这么热闹?”
林西好奇的看向门外。
叶知秋和谢之安听到声音后,也从窗户往外望去。
只见一队官差敲锣打鼓的抬着一个东西往这个方向而来。
“这是谁家接亲吗?”林西好奇的从柜台里走出来,想去门口看看。
听到敲锣声,附近的人都围上去,跟着官差一路走。
“官爷,你们这是干什么啊?”
官差没有答话,依旧敲锣继续前行。
眼看快到铺子前时,官差忽然停下。
后面的锣声更响,伴着锣声还有鼓手和舞狮队。
“........”
“这边有谁家铺子开业吗?”
“好像没有吧!”
“都是一些老铺子,最新的也就是这家火锅店了吧!”
“不会是这家火锅店请的人吧?”一个男人八卦道。
另外几个人不相信,“就算他们请人,也不可能请官差过来啊!”
“说的也是!”
林西看到来人,同样一头雾水。
就连旁边的谢之安也看不懂了。
“这是怎么回事?”
叶知秋郁闷道:“晌午时,秦家不是上门道过歉了?这又是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
“哪位是林东、谢之安!”为首的官差朝铺子前的叶知秋和林西他们问道。
“我,我是谢之安,官差大哥,你们这是?”
官差上前一步道:“我们是奉了何刺史之命,过来给铺子送牌匾来的!”
“何刺史?”
这人谢之安不认识,但他听过啊!
青州城最大的官员,一州刺史,谁人不知啊!
没想到他竟然给这一个小小的铺子专程题字做牌匾,还亲自安排人送过来。
这造势,全青州城里,他们可是独一份啊!
这光荣.......
谢之安笑的合不拢嘴,“多谢官差大哥大老远的跑一趟,快进铺子里喝些茶!”
官差摆摆手,“不必了谢公子,我们还有要务在身,就不耽搁了。”
谢之安听他这样说,随手在怀里取出钱袋子,里面差不多碎银子都快有百两了。
直接塞到他手中,“官差大哥别嫌弃,权当闲时请兄弟们喝个酒!”
“那就多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