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果冻。
硝烟味、血腥气，
还有那巨大光幕散发出的、
带着点臭氧味道的奇异能量波动，混杂在一起，
形成一种令人极度不适的氛围。
王斌的目光，
如同两把精准的手术刀，
死死钉在光幕中那位头戴帝冠、威仪无边的女帝的胸口上，哦不对，是脸上。
不是错觉！越看越像！
那眉眼，那鼻梁的弧度，
甚至那紧抿嘴唇时微微下撇的倔强感……
都和他记忆中，
秦凤鸣和那个黑水国的秦梦瑶越看越相似……
只不过，
眼前这位女帝，眼神是淬了冰的刀锋，
眉宇间是压垮山岳的霸道，
与秦梦瑶那如同江南烟雨般的柔和，截然不同。
一个是九天之上的寒冰玄女，一个是误入凡尘的温婉昙花。
一个荒谬绝伦、
却又带着某种惊悚合理性的念头，
如同毒蛇般钻进王斌的脑海！
他记得秦梦瑶提过一嘴，她以前是中域唐国人……因为某些原因来到南域……
“卧槽……”
王斌倒吸一口冷气，感觉自己的cpU有点过载，
“不会吧？这么狗血？
不会秦梦瑶和这个秦凤鸣有抢皇位失败，逃到南域来的吧！”
王斌自我脑补……
“怪不得，
那个时候秦梦瑶对我的现代化技术那么着迷，原来大唐帝国也有现代科技这玩意……”
他猛地看向光幕里那位正用看垃圾眼神俯瞰他的女帝，
信息量太大，
王斌感觉自己的八卦之魂在熊熊燃烧！
但眼下显然不是深挖皇家秘辛的好时候。
他清了清嗓子，
决定先做个“老乡认证”。
万一呢？
万一这位女帝也是穿越大军的一员，那岂不是……可以pY交易了？
他脸上瞬间堆起一个自认为无比亲切、堪比居委会大妈的笑容，
对着光幕里的女帝，
用字正腔圆、饱含深情的普通话，
试探性地抛出了第一个接头暗号：
“天王盖地虎？”
光幕里，
李凤鸣那冰冷威严的绝世容颜上，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里，
清晰地掠过一丝……困惑？
如同看到一只猴子突然开始背诵《论语》。
没反应？
王斌心里咯噔一下，
笑容不变，
加大剂量，
语速加快：
“奇变偶不变？！”
女帝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眼神里的困惑迅速被一种
“此子莫不是被刚才的炮火震坏了脑子？”的轻蔑和厌恶取代。
她甚至微微侧了侧头，
似乎想离这个满嘴胡言乱语的疯子远一点。
“还不懂？”
王斌有点急了，
这暗号可是穿越者身份证啊！
他深吸一口气，
拿出了杀手锏，
用一种近乎吟唱般的语调，
快速念道：
“氢氦锂铍硼！
碳氮氧氟氖！
钠镁铝硅磷！
硫氯氩钾钙——！！！”
一口气背完前二十号元素，
王斌脸都憋红了，
满怀期待地盯着女帝。
光幕中，
李凤鸣的表情彻底凝固了。
那是一种混杂了极度荒谬、
看傻子表演、
以及一丝丝被严重冒犯后的愠怒。
她看王斌的眼神，
已经从看疯子，
升级到了看“不可回收的有害垃圾”。
她红唇微启，
吐出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你……究竟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莫不是失心疯发作？”
王斌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
“淦！”
他狠狠一拍大腿，
痛心疾首，
“不是老乡！
白瞎老子感情了！”
他看向女帝的眼神，
瞬间从“疑似老乡的亲切”变成了
“敌对势力首脑的审视”，
充满了警惕和……一丝蛋疼。
他摸着下巴，
围着那依旧稳定、
高清得能看清女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