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车阵,与流寇短兵相接。
汹涌的人潮,带着震耳欲聋的嘶吼,一层层拍打在车营外围的厢车上。
无数只沾满泥污血迹的手扒上车板,试图攀爬。锈蚀的锄头、柴刀疯狂砍砸车板,发出“咚咚”闷响,木屑四溅。
偏厢车内,榆林兵于狭小空间内奋力运转。长枪手透过车厢枪孔,不断向外吞吐攒刺,每一次抽回都带出一蓬血雨。
刀牌手坚守车门,手中冷刀闪动间,不断斩断试图攀爬的手臂或头颅。
厢车上,三眼铳手依托射击孔连续发射,铅子尖啸着泼入密集人群,瞬间在汹涌人潮前缘撕开一片片血肉模糊的空洞。
白烟弥漫之间,弓弩机括铿锵作响。粗大弩箭带着恐怖动能,轻易洞穿数人躯体,将他们如糖葫芦般串起,钉死在后来者身上。
然而流寇实在太多,倒下一片,立刻有更多被驱赶着填补上来。有人举起简陋木板,嘶吼着继续前冲。
悍不畏死者逐渐攀上车厢,与上方榆林兵刀盾手捉对厮杀。
榆林兵各队旗官声嘶力竭吼叫着,偏厢车正逐渐被疯狂的人潮推倒、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