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命令一条条发出,整个黑山堡像一部精密的机器,悄然加快了运转,外松内紧,弥漫起一股无形的肃杀之气。
普通的士兵和百姓尚未察觉太多异常,只觉得巡逻的队伍多了,盘查严格了些。但高层的心腹们,都感受到了压力。
林天依旧每日巡视校场、匠作营、屯田区,神色如常,甚至还抽空去讲武堂给学员们讲了一堂关于地形与伏击的课。但他眼角的余光,时刻留意着堡外的方向。
他知道,风暴正在临近。金鳞会这条盘踞在阴影里的毒蛇,终于失去了耐心,亮出了獠牙。
来的会是怎样的“雕爷”?他带来的人,又有怎样的本事?
林天走到兵器架前,拿起一杆新造好的“野狐二式”,熟练地检查着枪机、燧石、药池。
冰冷的金属触感传来,让他纷杂的思绪沉淀下来。
不管来的是谁,想啃下黑山堡这块骨头,就得做好崩掉满口牙的准备。
他推弹入膛,举枪,瞄准远处的一根枯枝。
食指缓缓扣下。
砰!
硝烟腾起,枯枝应声而断。
枪声在校场上空回荡,惊起远处林间几只寒鸦,扑棱着翅膀,仓皇地飞向灰蒙蒙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