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鹰巢’敌军调动,与清军动向和朝廷议和有关?”林天脑中闪过一个念头,“金鳞会想干什么?”
就在这时,一名风尘仆仆的信使带来了周青的消息。信件不再是官方文书,而是私人密函。信中,周青语气急切地告知,张参将已被朝廷降旨申饬,责其“剿匪不力,坐视边镇纷乱”,处境艰难。他暗示,朝中似有大佬对林天擅自攻取黑山堡之事不满,恐有后文。最后,他隐晦地提醒林天,早做打算,或可向某些“有力人士”投效,以求保全。
这封信,无疑证实了陈子才的推断,朝廷的风向确实变了!主和派占据上风,他们这些在前线血战的将领,反而可能成为牺牲品!
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外有金鳞会虎视眈眈,内有朝廷倾轧之忧,野狐堡和黑山堡看似扩张,实则陷入了更大的漩涡之中。
林天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紧迫感。他必须尽快提升实力,拥有足够自保甚至让人忌惮的力量!
“不能再等了!”他召集核心人员,“王五,新兵训练加速!我要他们在两个月内,能拉上战场!赵瘸子,工匠坊全力开工,燧发枪、火炮、刀箭,能造多少造多少!孔先生,加大收购流民手中的余粮,囤积物资!陈先生,你负责起草一份‘黑山卫整军备倭疏’!”
“备倭疏?”陈子才一愣。
“没错!”林天眼中闪烁着光芒,“就说我们侦得倭寇可能与鞑虏勾结,欲骚扰沿海,黑山卫地处要冲,为保境安民,特请整军备倭,自筹粮饷,恳请朝廷允准!不管他们信不信,我们要先把这个名义占住!”
这是险棋,但也是无奈之举。借此名义,可以一定程度上合理化自己的扩军行为,堵住朝中一些人的嘴。
命令下达,两堡如同上紧了发条的机器,全力运转起来。征兵、练兵、生产、囤粮…一切都在为应对即将到来的更大风暴做准备。
林天知道,昌隆行的诱惑,周青的警告,都只是开始。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他必须在这盘错综复杂的棋局中,为自己和追随他的人,杀出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