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厚礼远超以往,其拉拢之意已毫不掩饰。
林天看着那堆积的粮铁,沉吟良久,最终没有拒绝。“回去替我多谢贵东家。野狐堡地处边陲,强敌环伺,确需朋友。日后若有用得着林某的地方,只要不违背忠义,林某必当尽力。”
他收下了礼物,却也划下了一条模糊的界限。昌隆行想要投资,他接受了投资,但主动权,必须掌握在自己手里。
老管事满意而去。
看着昌隆行的车队远去,林天对孔文清道:“把这些粮食和铁料单独登记入库。告诉弟兄们,这是咱们用血换来的,谁也别想轻易拿走。”
有了这批意外的补给,野狐堡的压力骤减。新兵的训练更加投入,匠作区的炉火烧得更旺。
夏去秋来,野狐堡在动荡与艰难中,如同磐石般稳稳扎根,不仅顶住了内外的压力,更悄然壮大。那面“义勇营”的旗帜,在校场上空猎作响,旗下是一支正在血火与磨砺中快速成长的队伍。
林天知道,这点力量在即将到来的天下倾覆中,依旧微不足道。但他更知道,唯有手握利刃,才能在乱世中拥有说话的权利。
野狐堡的刀,正在悄然开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