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兴基焦急地说道,语气中满是绝望,他看着周围不断沉没的战船,心中充满了无力感。
他们明明有这么多艘战船,兵力远超对方,却因为装备的代差,被对方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这种差距,不是靠勇气和经验就能弥补的。
刘兴治脸色铁青,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他想要下令继续冲锋,却看着周围混乱的阵型和不断沉没的战船,心中也泛起了一丝无力。
他知道,刘兴基说得对,再这样下去,他们只会全军覆没,可他不甘心——他不甘心就这样放弃梦寐以求的火炮,不甘心就这样灰溜溜地退回皮岛,不甘心在沈世魁、尚可喜等人面前丢脸。
就在这时,几艘侥幸冲出烟雾区的主力战船,看到了钟乐家的战船,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纷纷加快速度,朝着钟乐家的战船冲去。
这些战船的士兵,大多是刘氏兄弟的亲信,悍不畏死,他们知道,只有靠近敌船,打接舷战,才有机会取胜,才有机会活下去。
“统领,有几艘敌船冲出烟雾区,朝着咱们冲过来了,距离越来越近,已经不到500米了!”
江明达快步走上了望塔,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指向远处冲来的敌船。
钟乐家微微点头,眼神坚定。
“来得好!传我命令,靠近的战船,侧舷火炮继续射击,压制他们船上的人。”
“燧发枪队全员列队,做好准备,一旦他们靠近到100米以内,立刻进行排枪齐射,手雷准备,摧毁他们的接舷跳板和船舷梯,绝对不能让他们登上咱们的战船!”
“是!”
江明达立刻传达指令,靠近敌船的几艘战船,侧舷火炮持续开火,炮弹一次次击中冲来的敌船,减缓他们的速度。
敌船的船身被不断击中,起火、漏水,速度渐渐变慢,可船上的士兵依旧悍不畏死,拼尽全力朝着钟乐家的战船冲来,想要靠近后进行接舷肉搏。
很快,一艘主力沙船率先冲到了距离钟乐家“镇海号”不到100米的位置,船上的士兵们纷纷拿出接舷跳板,想要搭在“镇海号”的船舷上,登船肉搏。
就在这时,“镇海号”甲板上的50名燧发枪士兵,已经排成整齐的队列,枪口对准了冲来的敌船,江明达大声喊道。
“准备!排枪齐射!”
“砰——砰——砰——”一声整齐划一的枪响,50支后装燧发枪同时开火,子弹如同雨点般朝着敌船的甲板射去。
这些后装燧发枪,射程远、精度高、射速快,相较于刘兴治手下的鸟铳,简直是天壤之别。
后装燧发枪,只需轻轻扣动扳机,就能快速发射,而且故障率极低,在近距离上,杀伤力极强。
敌船甲板上的士兵,根本来不及躲避,纷纷中弹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
有的士兵被击中胸口,当场倒地身亡;有的士兵被击中手臂或腿部,鲜血直流,失去了战斗力;还有的士兵被子弹击中要害,痛苦地挣扎着,很快就没了气息。
仅仅一轮排枪齐射,敌船甲板上的士兵就伤亡过半,剩下的士兵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靠近接舷跳板,纷纷躲到船舷后面,瑟瑟发抖。
“投掷手雷!”
江明达再次下令,几名士兵立刻拿出手雷,拔掉引信,朝着敌船的甲板和接舷跳板投掷过去。
“轰隆——轰隆——”几声巨响,手雷在敌船的甲板上炸开,碎片四溅,浓烟滚滚,原本就伤亡惨重的士兵,又有不少人被手雷炸伤、炸死,接舷跳板被炸毁,船舷梯也被炸开一个大洞,再也无法进行接舷登船。
“哈哈哈!打得好!”
钟乐家站在了望塔上,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开口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他知道,只要守住接舷这一关,刘兴治就没有任何办法,只能被动挨打,迟早会彻底溃败。
此时,刘兴贤正率领三艘主力战船,从另一侧冲出烟雾区,看到自己的手下被钟乐家的燧发枪和手雷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对着身边的士兵大声喊道。
“兄弟们!跟我冲!只要登上敌船,拿下他们的火炮,咱们就赢了!冲啊!”
刘兴贤性子急躁,又极为好胜,看到自家兄弟的战船被打得落花流水,心中充满了愤怒,他亲自率领三艘战船,全速朝着钟乐家的“靖海号”冲去,想要凭借自己的勇猛,冲垮对方的防线,登船肉搏。
他站在船头,手持长刀,眼神凶狠,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拿下敌船,为死去的手下报仇,缴获那些厉害的火炮。
“靖海号”的船长看到刘兴贤的船队冲来,立刻下令。
“燧发枪队准备!火炮持续射击,减缓他们的速度!手雷准备,一旦靠近,立刻投掷!”
随着指令的下达,“靖海号”的侧舷火炮持续开火,炮弹一次次击中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