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锡端坐在主位上,身着一身锦袍,面容严肃,眉头紧锁,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两侧,坐着几位东林党核心成员,皆是神色凝重,低声交谈着,话题,正是关于拦截袁崇焕的事情。
“钱大人,姚河回来了。”守卫走进议事厅,躬身禀报。
钱龙锡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连忙说道:“快让他进来!”
姚河走进议事厅,“噗通”一声,双膝跪地,重重地磕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青砖,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愧疚与自责。
“属下姚河,叩见钱大人!属下无能,未能完成大人的重托,让许修永带着袁崇焕逃走了,请大人责罚!”
议事厅内,瞬间陷入了死寂。
钱龙锡脸上的急切,瞬间被浓烈的震怒取代,他猛地一拍桌案,厉声大喝。
“你说什么?!没能拦下?!姚河,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桌案上的茶杯,被震得微微晃动,茶水溅出,洒在锦袍上,钱龙锡却浑然不觉。
他站起身,目光如刀,死死地盯着姚河,语气中的怒火,几乎要将姚河吞噬。
“我派你带着五百名精锐护卫,日夜兼程,前往天津卫拦截袁崇焕,你现在回来告诉我,你没能拦下?!”
姚河浑身颤抖,额头紧紧贴在地上,不敢抬头,声音哽咽。
“属下有罪!属下有罪!我们抵达天津卫码头时,许修永正扶着袁崇焕登上船,我们拼尽全力追赶,射箭拦截,可还是晚了一步,船只启航,我们没能拦下他们……”
他一边说,一边重重地磕着头,额头很快就磕得红肿,渗出血丝。
“是属下无能,辜负了大人的重托,请大人责罚,属下愿以死谢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