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的势力日渐壮大,手段狠辣,再加上有荷兰人的贸易支持和兵力加持,若是真的联手突袭吕宋,以吕宋目前的兵力,根本无力抵挡。
到时候,不仅吕宋会沦陷,他自己也会沦为俘虏,落得和伐尔得斯一样的下场。
可若是支付那笔巨额赔偿,西班牙殖民当局必然会震怒,他同样无法交代,甚至可能被治罪处死。
一边是林墨与荷兰人的联手施压,一边是殖民总部的威严,他陷入了两难之地,进退维谷。
“坏了……这件事情,彻底大条了……”
贾德·马文的声音沙哑,语气里满是绝望和慌乱,他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镇定和威严,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再次焦躁地来回踱步,双手不停地揉搓着,眼神里满是无助。
他知道,此事已经容不得他再犹豫了,自己根本没有决策权,唯一的办法,就是立刻将这封勒索信,还有圣萨尔瓦多城沦陷、林墨联合荷兰人勒索的消息,加急送往马尼拉,请求殖民总部的指令,看看后续该如何应对,是支付赔偿,还是派兵抗衡,一切,都只能听凭总部的安排。
他清楚,此事已经容不得他再犹豫了,自己根本没有决策权,无论是支付赔偿,还是与林墨、荷兰人抗衡,都不是他能决定的。
圣萨尔瓦多城沦陷已成定局,林墨与荷兰人的联手更是不容小觑。
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立刻将这封勒索信,还有圣萨尔瓦多城沦陷、林墨联合荷兰人勒索的消息,加急送往马尼拉,请求殖民总部的指令,看看后续该如何应对,如何化解这场危机,弥补这巨大的损失。
“来人!”
贾德·马文猛地停下脚步,厉声大喊,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
一个侍卫立刻快步走进书房,躬身行礼:“属下在!”
“立刻召集最快的信使,备最好的快船,”
贾德·马文将手中的信纸递给他,语气凝重而急切,甚至带着一丝颤抖。
“把这封信,还有圣萨尔瓦多城已被林墨拿下、伐尔得斯被俘、林墨联合荷兰人勒索我们的消息,一字不落地加急送往马尼拉,交给殖民总部的大人,告诉他们,事情万分紧急,林墨给了三月的限期,务必尽快给出指令!若是耽误了行程,提头来见!”
“是!属下遵命!”
侍卫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接过书信,躬身行礼后,转身快步走出书房,立刻去安排信使和快船。
贾德·马文看着侍卫离去的背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浑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干,瘫坐在椅子上,脸上满是疲惫、恐惧和无助。
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额头,眼神里满是复杂的神色——有慌乱,有恐惧,有对林墨和荷兰人的忌惮,还有一丝对未来的担忧。
他知道,这封勒索信,不仅打破了吕宋的平静,更将西班牙在南洋的殖民势力,推向了一个更加危险的境地,而林墨与荷兰人的贸易联盟,更是成为了悬在西班牙人头上的一把利剑。
书房内一片寂静,只有窗外传来的风声和远处港口的喧嚣,偶尔夹杂着侍卫匆忙的脚步声。
贾德·马文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说话,脑海里反复回响着信中的话语,反复浮现出圣萨尔瓦多城沦陷的画面,浮现出林墨的狠辣和荷兰人的势力。
他知道,圣萨尔瓦多城的沦陷,林墨的勒索,将会引发一系列的连锁反应,南洋的局势,将会变得更加动荡不安,而他,也将被卷入这场巨大的风暴之中,前途未卜——无论殖民总部做出何种决定,他都注定难以脱身。
两个护卫站在一旁,不敢轻易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候着。
他们能感受到贾德·马文身上的慌乱和绝望,也能明白,这封勒索信带来的,是一个多么沉重而可怕的消息。
他们知道,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不仅送达了书信,还清晰传达了林墨的条件和底气——林墨的实力,还有荷兰人的贸易支持,足以让贾德·马文和西班牙人忌惮。
接下来,就只能等待贾德·马文的安排,等待马尼拉方面的答复,等待林墨想要的那笔巨额赔偿。
烈日依旧炙烤着吕宋的大地,总督府的书房内,却透着一股刺骨的冰冷。
贾德·马文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他万万没有想到,林墨竟然如此胆大包天,联合有贸易往来的荷兰人,拿下圣萨尔瓦多城,还敢向西班牙人勒索巨额赔偿;他更没有想到,自己一时的侥幸和疏忽,竟然让局势恶化到如此地步。
这封来自圣萨尔瓦多城的勒索信,不仅打破了吕宋的平静,更将西班牙在南洋的殖民势力,推向了一个更加危险的境地,而他,只能束手无策,等待着殖民总部的指令,等待着一个未知的结局。
快船很快便在港口准备好了,信使们手持书信,匆匆登上快船,乘着海风,朝着马尼拉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们肩负着紧急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