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满是急切和不甘。
他看着乌篷船越来越远,渐渐变成了河道上的一个小黑点,心底的懊恼,愈发浓烈。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袁崇焕,就这样从他们的手中,一点点溜走了,而他们,只差了那么一步。
“差一点……就差一点……”
姚河喃喃自语,声音沙哑,眼底满是绝望和不甘。
他勒住马缰,停下了追赶的脚步,闻讯赶来的护卫们也纷纷停下马匹,站在岸边,望着渐渐远去的船只,脸上写满了懊恼和失落。
汗水依旧在不停地流淌,疲惫依旧笼罩着他们,可此刻,所有的疲惫,都比不上心底的那份不甘。
他们拼尽全力,顶着烈日,日夜兼程,赶了整整两天,吃尽了苦头,可最终,还是晚了一步,眼睁睁地看着许修永和袁崇焕登上船只,顺着河道离去,连拦截的机会都没有。
他们知道,自己辜负了钱龙锡的重托,回到京城之后,等待他们的,必定是严厉的责罚,甚至可能是杀身之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