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把许兄弟和将士们的战马,都收走,好好看管,等到我们顺利通过天津卫的检查,登上商船之后,再派人,将这些战马,一并送回辽东,还给祖大寿将军。”
“记住,这些战马,都是祖大寿将军冒了很大的风险,搞出来的,一匹都不能少,若是出现任何差错,你们都要提头来见我!”
“是!”
亲信们齐声应和,立刻行动起来,走上前,接过许修永和死士们手中的战马缰绳,仔细看管起来。
他们都知道,这些战马,十分珍贵,一百多匹战马,可不是一个小数目,祖大寿将军,能够冒这么大的风险,将这些战马,借给许修永用,已经是杀头的罪了,若是这些战马,出现任何差错,丢失一匹,他们都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许修永看着亲信们,收走战马,点了点头,语气感激。
“多谢吴大人,费心了。”
“这些战马,确实要尽快还给祖大寿将军,不能出现任何差错,否则,一百多匹战马丢失的罪责,可不是一件小事。”
吴承业点了点头,语气坚定。
“许大人放心,属下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一定会好好看管这些战马,绝不会出现任何差错。”
说完,他又转头,对着身边的几名亲信,大声说道。
“你们几个,跟我来,剩下的人,留下来,好好看管战马,等到我们顺利通过天津卫的检查,登上商船之后,再派人,来接应你们,一起将战马送回辽东。”
“记住,一定要提高警惕,好好看管战马,不许有丝毫大意,不许出现任何差错!”
“是!”
亲信们齐声应和,纷纷点了点头,坚守在原地,仔细看管着战马,警惕地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安排妥当之后,吴承业转头,对着许修永、袁崇焕一行人,说道。
“许大人,袁督师,夫人,公子,我们走吧,属下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咱们一定能够顺利通过检查,登上接应的商船,离开天津卫。”
许修永、袁崇焕一行人,纷纷点了点头,跟在吴承业身后,朝着天津卫的方向,步行而去。
此时,许修永身边,只剩下了十个和他一样,台中城的人,其余的死士,都被留下来,和吴承业的亲信一起,看管战马,准备后续,将战马送回辽东,一起还给祖大寿将军。
一路上,吴承业一边走,一边向许修永和袁崇焕,介绍着天津卫的情况。
“许大人,袁督师,天津卫,乃是大明的重镇,驻扎着大量的军队,负责守卫海口,防备敌军从海上偷袭北京。”
“如今,大明内忧外患,李自成起义,清军压境,朝廷对天津海口的控制,变得更加严密,守城兵丁,个个戒备森严,检查也十分严格,想要顺利通过检查,绝非易事。”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天津卫城,就设在海河边上,是漕运和海运的必经检查站,想要去大沽口,也就是海口,必须经过天津卫的防区,根本无法绕行。”
“我们此次,想要带着督师大人,顺利通过天津卫的检查,前往大沽口,登上接应的商船,就只能依靠周文焕伪造的证件文书,伪装成一伙富商和护卫,这样,才能避开守城兵丁的怀疑,顺利通过检查。”
“周文焕此人乃是天津卫的同知,属下已经给了他大量的金银珠宝,收买了他,让他帮忙,并且,让他在我们通过检查的时候,给我们一路绿灯,确保我们,能够顺利通过检查,不会出现任何差错。”
“不过,”
吴承业话锋一转,语气凝重。
“属下虽然收买了周文焕,却也不敢完全信任他,生怕他会出卖我们,生怕他会把督师大人的消息,泄露给朝廷或者其他人。”
“毕竟他在天津卫为官多年,根基深厚,我怕他一边依附我们谋取金银,一边又不敢真正得罪朝廷和东林党,若是中途出现变故,他未必会坚守承诺。”
说到这里,吴承业抬手按了按腰间的佩刀,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属下早已做好了两手准备,除了监视周文焕的一举一动,还安排了十名心腹死士,乔装成普通百姓,分散在天津卫城门、街巷各处,一旦发现周文焕有任何异动,或是城门处出现异常戒备,便会第一时间发出信号,我们也好及时应变,哪怕是硬闯城门,也要护着督师大人冲出重围,赶往大沽口。”
许修永闻言,微微颔首,神色依旧沉稳。
“吴大人考虑周全,此事确实大意不得。”
“周文焕这类唯利是图之辈,本就不可轻信,有两手准备方能万无一失。”
袁崇焕站在一旁,静静听着两人的对话,心中既有感激,又有愧疚。
他看着吴承业眼底的凝重和许修永脸上的沉稳,轻声说道。
“承业,许兄弟,辛苦你们了。都是因为我,才让你们如此费心,还要冒着这般大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