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各位大人!北城传来消息,诏狱……诏狱方向,已经燃起大火,浓烟滚滚,整个诏狱,都被大火吞噬了!”
“什么?!”
吴孔嘉率先站起身,猛地一拍桌面,语气激动到颤抖,脸上的急躁,瞬间被狂喜与贪婪取代,他快步走到信使面前,一把抓住信使的手臂,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对方的骨头,急切地追问道。
“你说的是真的?诏狱真的起火了?火势怎么样?周文彬呢?他有没有救出袁督师?快说!”
他的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脑海中,早已浮现出自己借助辽东边军、打压异己、身居高位的模样。
信使连忙点头,语气坚定地回答。
“回吴大人,属下所言,句句属实!属下在北城街巷,亲眼所见,诏狱方向,火光冲天,浓烟遮天蔽日,整个夜空,都被染成了红色,火势极为汹涌!看这架势,袁督师,定然已经被成功救出了!”
听到信使的禀报,厅内众人,瞬间沸腾起来,脸上的紧张与焦灼,瞬间被狂喜、贪婪与野心取代,压抑已久的情绪,彻底爆发出来。
吴孔嘉松开信使的手臂,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狂妄而张扬,语气激动,喜形于色。
“好!好!好!太好了!周文彬果然没有让我们失望,他成功了!袁崇焕到手,辽东边军便尽在我们掌握,朝堂之上,再也没有人能阻止我们东林党了!”
侯恂也缓缓站起身,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欣慰,只有赤裸裸的野心与贪婪,他手中的玉佩,被他紧紧攥在手中,微微晃动,语气平缓,却难掩心中的激动与狂热。
“好!好一个周文彬!果然干练!诏狱起火,必然是他得手了,按照我们之前的计划,只有他成功救出袁督师,才会纵火焚烧诏狱,销毁证据,掩盖行踪,阻拦明军追捕!如今诏狱起火,那就说明,袁督师,肯定已经被他救走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语气中带着几分蛊惑与笃定。
“诸位,只要我们拿捏住袁崇焕,让他唯我东林党马首是瞻,那我们便有了对抗朝廷的资本!到那时,皇上年幼多疑,朝政混乱,我们便可借辽东边军之势,打压齐党、楚党,清除魏忠贤余党,将所有异己,一一逐出朝堂,甚至斩草除根!”
“侯大人所言极是!”
一名东林党成员,立刻站起身,语气激动,喜形于色,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其余的东林党成员,也纷纷点头附和,脸上满是狂喜与贪婪,议论纷纷,语气中,满是激动与狂热的憧憬。
有人哈哈大笑,狂妄至极;有人拍手叫好,眼中满是对权柄的渴望;还有人,激动得热泪盈眶,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身居高位、权倾一方,掌控他人生死的模样。
他们知道,周文彬成功了,计划成功了!这意味着,他们东林党,终于掌控了主动权,终于有机会,独霸朝堂,甚至掌控大明的江山社稷,实现他们蛰伏多年的野心。
钱龙锡端坐于主位之上,脸上,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深沉与野心,眉宇间的深沉,渐渐散去,多了几分笃定与狂妄。
他缓缓抬手,示意众人安静,厅内的议论声,渐渐平息下来,众人纷纷转过头,目光投向钱龙锡,眼中满是崇敬、期盼与贪婪,仿佛钱龙锡,就是他们通往权柄巅峰的引路人。
钱龙锡看着众人,语气沉稳,却难掩心中的激动与狂热的野心。
“诸位,稍安勿躁。诏狱起火,周文彬得手,这是我东林党的大喜事,是我们筹划已久,终于换来的成果!”
吴孔嘉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语气激动而狂妄,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钱大人说得对!”
侯恂微微点头,神色依旧沉稳,可眼底的野心,却愈发浓烈,语气坚定地说道。
“诸位,虽然计划初获成功,袁督师被成功救出,但我们切不可掉以轻心。”
“如今,城内虽然局势混乱,明军必然会全力追查纵火之人与袁崇焕的踪迹,周文彬,带着袁督师,也需要时间,顺利离开京城,前往安全之地。”
“我们此刻,要做的,就是严密封锁消息,暗中接应周文彬与袁崇焕,将袁崇焕牢牢控制在手中,不让他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同时,在朝堂之上,我们要假意安抚,迷惑皇上与其他派系的官员,装作对今夜的骚乱与诏狱大火一无所知,甚至可以借机弹劾那些异己,说他们监管不力,纵容乱贼作乱,趁机将他们排挤出朝堂。”
“待到袁崇焕抵达江南,我们彻底掌控袁督师与辽东边军,根基稳固之后,便可以一步步清除异己,独揽大权,让大明的江山,彻底归我东林党掌控!”
众人纷纷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
“我等遵命!”
他们心中清楚,虽然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