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督师,对不起,让您见笑了。”
“我知道,您刚刚经历了牢狱之苦,又经历了一路的奔波,身心俱疲,本应该好好休整一下,可情况紧急,我们没有多余的时间,只能委屈您,再辛苦一下,骑着战马,跟我们一起,快速赶往天津的出海口,等我们登上船只,脱离了大明的掌控,您就能好好休整,就能真正安心了。”
袁崇焕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却带着几分坚定。
“许兄弟,不必道歉,我明白,我都明白。”
他顿了顿,目光紧紧盯着许修永,语气带着几分疑惑。
“许大人,有一件事,我一直想问你,你家城主,到底是何方神圣?他为什么,要花费这么大的代价,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营救我这个身陷囹圄、早已被朝廷视为眼中钉的罪臣?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许修永看着袁崇焕疑惑的目光,心中清楚,有些事情,是时候,告诉袁崇焕一些了。
他微微沉吟了片刻,语气恭敬,带着几分真诚。
“袁督师,我家城主,是一位非常有远见、非常有能力的人,他来自海外,在海外,有自己的地盘,有自己的势力,也有自己的军队。”
“他之所以,要花费这么大的代价,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营救您,绝非为了谋取私利,也绝非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他只是,十分敬佩您的为人,十分敬佩您守护辽东、守护大明的决心与勇气,他只是不想看到,辽东的将士,失去您这样一位英明的统帅,不想看到,大明的江山,因为您的死,而陷入更大的危机之中。”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坚定。
“我家城主,一直以来,都十分关注辽东的局势,十分关注大明的命运,他知道,您是辽东的支柱,是大明的忠臣,只要有您在,辽东就有希望,大明就有希望。”
袁崇焕听着许修永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闪过一丝感动,也闪过一丝坚定。
他心中的疑惑,瞬间消散了大半,心中的感激,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
他知道,自己没有选错,跟着许修永,跟着许修永走,他一定能再次回到辽东,守护好辽东的将士与百姓,一定能实现自己的心愿,不负自己的初心,不负自己的使命。
“我在这多谢林城主的援手了。”
袁崇焕声音沙哑,带着几分哽咽,眼中,泛起了泪光。
许修永看着袁崇焕眼中的泪光,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中也生出了一丝感动。
他微微颔首,语气恭敬而坚定。
“袁督师,您放心,我一定会,把您的话,转告给我家城主的。”
就在这时,庄子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几名祖大寿死士,快步走进庄子,来到许修永身边,单膝跪地,语气恭敬而急切。
“禀大人,派去接应袁督师妻儿的弟兄们,已经带着袁督师的妻儿,赶到庄子门口了。”
袁崇焕听到这话,浑身一震,再也顾不上其他,快步朝着庄子门口的方向跑去,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急切。
看到远处被包围的人群里的两个一大一小的身影,他知道,那一定是自己的妻儿。
许修永见状,连忙示意身边的几名死士,跟上去,保护好袁崇焕的安全,随后,他也快步朝着庄子门口的方向走去,同时,语气凝重地对着那几名跪地的死士说道。
“辛苦了,休息一下吧!”
周文斌站在一旁,看向了不远处的沈青山等人,脸上,瞬间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他心中清楚,那队五十人左右的江湖人士,一定是江南太湖帮的人,一定是沈青崖、苏婉儿、王武等人!只要有他们在,他就能借助他们的力量,夺回袁崇焕及其妻儿的掌控权。
想到这里,他也快步朝着庄子门口的方向走去,眼底,满是得意与算计。
众人快步来到庄子门口,只见庄子门口,站着几十个人,其中,两名身着朴素衣衫的男女,正被几名祖大寿死士,小心翼翼地护在中间。
那名女子,面容娇美,却面色苍白,眼神中,带着几分恐惧与疲惫,身上,还有些许灰尘与污渍,显然,是刚刚经历过一番奔波与惊吓。
那名男子,大约七八岁的模样,面容清秀,紧紧牵着女子的手,眼神中,也带着几分恐惧,却依旧强装坚强,紧紧咬着嘴唇,不肯落泪。
这两人,便是袁崇焕的妻子柳氏,与他的儿子袁承煜。
在他们身边,站着五十名身着黑衣的祖大寿死士,为首的,是一名身材挺拔的男子,正是此次前去营救袁崇焕妻儿的队长。
而在他们的对面,站着五十名身着杂乱装束的人,有的身着黑衣,有的身着青衣,有的身着劲装,看起来,确实是一群江湖人士。
袁崇焕看到柳氏与袁承煜,再也忍不住,快步冲了上去,一把将两人,紧紧抱在怀里,声音沙哑,带着几分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