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十人,立刻前往许修永的府邸,仔细搜查一番,看看许修永及其家人、随从是否还在府邸之中。”
“另外,重点搜查府邸的各个角落,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可疑的物品,尤其是与纵火、突袭有关的证据,若是发现任何异常,立刻回来向我禀报,不得有误!”
“是!张统领!”
十名士兵齐声应诺,立刻翻身下马,朝着许修永府邸的方向疾驰而去。
张景宇则继续站在诏狱门口,密切关注着火势的变化与士兵们的行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能够从许修永的府邸中,找到一些有用的证据,查明这场阴谋的真相。
半个时辰后,前往许修永府邸搜查的十名士兵,匆匆赶了回来,单膝跪在张景宇面前,语气急促地禀报。
“张统领!我们赶到许修永府邸后,仔细搜查了整个府邸,发现府邸之中早已人去楼空,许修永及其家人、随从,全都不见了踪影,显然是提前逃走了!”
张景宇心中一沉,果然不出他所料,许修永果然提前逃走了,这更加印证了他的猜测——许修永必然与这场阴谋有关。
他沉声问道:“有没有找到什么可疑的物品?仔细搜查了吗?任何细微的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
“回张统领,我们翻遍了整个府邸,各个房间、院子都仔细搜查过了,一开始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物品,后来,我们在府邸后院的柴房里,发现了一个隐秘的地窖,地窖被伪装得非常隐蔽,若是不仔细查看,根本发现不了。”
“我们进入地窖后,发现地窖之中空无一人,却留下了一些火药的残留物,还有一些制作火把、炸药的材料,我们已经将这些残留物与材料收集起来,作为证据,带了回来!”
一名士兵一边禀报,一边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包,递给张景宇。
张景宇接过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一些黑色的火药残留物,还有一些干燥的棉线、硫磺等制作火把、炸药的材料。
他拿起一点火药残留物,放在鼻尖闻了闻,一股刺鼻的火药味扑面而来,与军械库爆炸、诏狱纵火时的火药味一模一样。
看到这些证据,张景宇心中已然笃定,京城今晚发生的这一切,军械库突袭、城内骚乱、诏狱纵火,必然与许修永脱不了干系。
许修永提前布置人手,突袭军械库、在城内制造骚乱,目的就是分散明军兵力,牵制他们的行动,而纵火焚烧诏狱,想必是为了烧毁证据,或是让关押在诏狱中的某个重犯逃脱,而那些火药残留物与制作炸药的材料,就是最好的证明。
可他心中也清楚,如今城内局势混乱,到处都是骚乱的残余势力,许修永既然提前逃走,必然会做好万全的准备,选择隐蔽的路线离开京城,此刻再派人追捕,早已为时已晚,人肯定早都跑没影了。
而且,更让他担心的是,前段时间搜查许修永府邸的时候,他奉命带队前往,却一无所获,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物品。
如今想来,当时许修永必然是提前将证据隐藏了起来,而他却疏忽大意,没有仔细搜查,尤其是那个隐秘的地窖,更是没有发现,才让许修永有了可乘之机,顺利逃脱,还留下了这场惊天阴谋。
张景宇心中一阵慌乱与后怕,他深知,王正阳此人,治军严明,赏罚分明,若是让王正阳知道,这场阴谋的背后和许修永有关,而许修永之所以能够顺利逃脱,是因为他前段时间搜查府邸时疏忽大意,没有发现可疑物品,没有及时将许修永控制起来。
那么他的前途,必然会彻底毁了,轻则被罢官免职,重则被军法处置,甚至可能连累家人。
他紧紧攥着手中的布包,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不能让这件事被王正阳知道,不能让自己的前途毁于一旦。
于是,他立刻对着身边的十名士兵,厉声吩咐道。
“刚刚之事,所有人都给我记住,严格保密,谁也不许泄露半个字!尤其是在许修永府邸搜到火药残留物这件事,更是不许向任何人提及,包括王指挥使!若是有人敢泄露风声,无论是谁,军法处置,格杀勿论!”
十名士兵见状,心中皆是一惊,不明白张景宇为何要封锁消息,可他们也不敢多问,只能齐声应诺。
“是!张统领!我们一定严格保密,绝不泄露半个字!”
张景宇看着他们,语气依旧严厉,再次叮嘱道。
“记住你们今日说的话,若是出了任何差错,你们自己承担后果,不要连累我,也不要连累你们的家人!”
“是!张统领!”
士兵们再次应诺,眼中满是敬畏与恐惧。
随后,张景宇将装有火药残留物的布包,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藏在自己铠甲的隐秘之处,他打算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将这些证据悄悄销毁,彻底抹去许修永与这场阴谋有关的痕迹,也抹去自己疏忽大意的过错。
做完这一切,张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