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齐声跪地,声音洪亮而决绝,穿透夜空,带着视死如归的悍勇,带着无怨无悔的忠诚,响彻了整个南城街巷。
“许大人,属下等愿往!”
他们的声音,坚定而决绝,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没有一丝一毫的抱怨,只有纯粹的忠诚与决绝。
他们之中,有年轻的子弟,尚未婚配,心中还怀揣着跟随祖大寿征战辽东、保卫家园的梦想;有年长的勇士,早已家破人亡,唯有跟随祖大寿、守护袁崇焕,才能慰藉心中的伤痛;有受伤的死侍,伤口还在流血,却依旧眼神坚定,不愿退缩。
他们知道,这份任务,一旦接手,就再也没有回头的可能,可他们,没有丝毫后悔,没有丝毫退缩。
他们是祖大寿麾下的死侍,他们的宿命,就是牺牲,就是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他人铺就一条生存之路,为使命铺就一条成功之路,为辽东铺就一条希望之路。
他们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许修永,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纯粹的决绝,仿佛在诉说着,他们早已做好了赴死的准备,早已做好了不辜负祖大寿与林墨嘱托的准备。
许修永看着眼前的二十名祖大寿死士,看着他们坚定的眼神,看着他们单膝跪地的身影,看着他们身上未干的血迹,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与泪光。
他是他们的统领,是林墨托付的人,是祖大寿信任的合作者,这么多天来,他与这些死士一同出生入死,一同浴血奋战,早已将他们当成了自己的兄弟。
可此刻,他却要眼睁睁看着他们,走向死亡,走向覆灭,心中的痛苦与不舍,难以言表。
可他也清楚,这是唯一的办法,为了袁督师,他只能选择牺牲他们。
他缓缓抬起手,对着二十名死士,深深鞠了一躬,语气坚定而沉重,一字一句,饱含着愧疚与承诺。
“好!好样的!兄弟们,辛苦你们了!你们都是辽东的好儿郎,都是悍不畏死的勇士,都是祖大寿将军的骄傲,都是我许修永的好兄弟!”
“你们放心,我许修永在此立誓,定将拼尽全身力气,带着袁督师,顺利逃离京城,定将不辜负祖大寿将军的信任,定将让你们的牺牲,变得有价值。”
“愿为使命,死而无憾!愿护袁督师,至死方休!愿随祖大寿将军,忠心不二!”
二十名死士声音愈发坚定,愈发决绝,说完之后,他们纷纷站起身,没有丝毫留恋,没有丝毫犹豫,转身,朝着远处脚步声传来的方向,猛冲过去。
他们手持短刀与燧发枪,身形矫健,步伐坚定,受伤的死士,强忍伤口的剧痛,依旧奋力前行,没有丝毫退缩。
他们的背影,在火把的光亮下,显得格外挺拔,格外悲壮,仿佛一群奔赴战场的勇士,明知前方是死亡,却依旧义无反顾,勇往直前。
他们知道,前方,等待着他们的,是无数的巡逻士兵,是密密麻麻的刀枪,是必死无疑的结局,可他们,毫无畏惧,毫无后悔,他们只想,用自己的生命,为队伍拖延更多的时间,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挡住所有的敌人,哪怕粉身碎骨,也绝不退缩,绝不后悔。
他们的牺牲,只为守护,不为算计;只为忠诚,不为利益。
“快走!趁现在巡逻士兵还没有被他们彻底缠住,我们立刻离开这里,赶往右安门,越快越好!”
许修永看着二十名死士远去的悲壮背影,猛地转过身,语气急切而沉重,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他没有时间再多缅怀、再多悲伤,时间就是生命,他们必须尽快离开,才能不辜负那些死士的牺牲,才能顺利带着袁督师逃离京城,完成林墨的嘱托,不辜负祖大寿的信任。
他用力抹了一把眼角,将心中的动容与悲伤尽数压在心底,眼底只剩下极致的坚定与决绝,一把拉住身边的袁崇焕,示意两名死士搀扶好,率先朝着右安门的方向疾冲而去。
周文斌也清楚,此刻,不是犹豫的时候,那些祖大寿死士,用自己的生命,为他们争取了时间,他必须尽快离开这里,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才能向东林党交差,才能保住自己的功绩。
他点了点头,语气急切。
“好!快走!”
一行人,不再有丝毫停留,加快脚步,朝着右安门的方向,猛冲过去。
许修永走在队伍的最前面,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手中紧紧握着燧发枪,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两名死士,搀扶着袁崇焕,紧紧跟在后面,小心翼翼地前行,尽量不耽误队伍的速度。
周文斌与东林党的人,走在队伍的中间,脸上满是焦急,不断催促着队伍,加快速度;其余的死士,呈扇形分布,保护着队伍的两侧与后方,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防止有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