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凝重与焦虑。
他太了解张景宇这些官员的手段,今日的退让绝非罢休,而是布下了更严密的监视网,接下来的日子,府中众人如同被困在笼中的猛虎,寸步难行,稍有动作,便会引来灭顶之灾。
“先生,张景宇的大队人马已经离去,不过属下暗中探查,发现四名巡卒没有离开,分别潜伏在府东的茶馆、府西的杂货铺、对面的巷口、南侧的院墙下,都是隐蔽位置,日夜监视我们的动向。”
负责外围暗哨的军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庭院,躬身低声禀报,神色凝重。
许修永缓缓颔首,语气平静,仿佛早已料到。
“我知道了,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张景宇心思缜密,察觉了破绽却无实据,必然会用监视来寻找突破口,试图抓住我们的行动痕迹。”
“传我命令:府中所有人员,一律按原计划潜伏,非必要不得外出。”
“是,先生!”暗哨领命,转身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庭院深处。
许修永缓步走到庭院中央的石桌旁,坐下身,望着天边渐渐西斜的夕阳,残阳的金辉洒在他的肩头,却暖不透他心底的寒意。
张景宇的监视,让他们彻底陷入被动,原本计划三日后夜探诏狱、摸清路线的部署,彻底被打乱。
虽然诏狱的地图已经弄到手,可袁崇焕被关押牢房的守卫的换班部署、刑部大牢的防卫细节,还需要王二进一步核对,如今府中之人无法外出,联络受阻,救援计划陷入停滞。
他指尖轻轻敲击着石桌,脑海中飞速梳理着当前的困局,每一个环节都暗藏危机,稍有不慎,便是满盘皆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