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安,伐尔得斯,你两人可知罪?”
胡安嗤笑一声,抬起头,不屑地看着林墨,语气傲慢。
“我无罪可认!”
“我是西班牙帝国的贵族,有权统治台北地区,有权处置当地的原住民与外来者,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西班牙帝国的利益,都是我的职责所在!”
“你林墨,不过是一个占据台中、台北的草寇,无权审判我,更无权定我的罪!”
“职责所在?”
林墨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与愤怒。
“你的职责,就是烧杀抢掠?就是虐待无辜?就是屠戮我的同胞、我的族人?就是撕毁贸易合约、勒索核心利益、虐杀平民、勾结外敌袭击边境?这就是你口中的职责所在?”
说着,林墨抬手,示意身边的亲兵。
亲兵立刻上前,将被西班牙人软禁过的台中城使者、商队成员带到审判台前方。
使者身着被放回那天的破旧衣服,身上布满了伤痕,他走到审判台中央,面对着下方的人群,面对着林墨,声泪俱下地讲述着自己被扣押后的遭遇。
“林墨大人,各位乡亲,各位见证者,我等奉城主大人之命,前往台北,与西班牙当局洽谈对方扣押我方商队的事,可胡安却不由分说,将我等扣押,关在阴暗潮湿的地牢里,每日对我等施以酷刑,勒索钱财与贸易利益,稍有不从,便会遭到毒打。”
“我的兄弟,因为反抗他们的暴行,被他们活活打死,尸体被随意扔出要塞,连尸骨都无法保全……”
“胡安这个畜生,他无视人命的尊严,犯下了滔天罪行,恳请林墨大人,严惩这个畜生,还我等一个公道,还死去的兄弟一个公道!”
紧接着,几名被解救的商队成员,也逐一上前,讲述着自己的遭遇。
他们之中,有人被打断了双腿,有人被刺穿了肩膀,每一个人,都有着不堪回首的经历,每一句话,都充满了对胡安的愤恨。
他们讲述着自己被虐待的细节,讲述着同伴被虐杀的惨状,听得下方的人群义愤填膺,咒骂声、控诉声再次响起,阵亡家属们哭得更加悲痛,纷纷高喊着“杀了他”“为亲人报仇”。
伐尔得斯依旧不为所动,只是微微眯起眼睛,神色间依旧带着傲慢,仿佛这些控诉,都与他无关。
随后,亲兵们将被虐杀同胞的尸骨,抬到了审判台前方。
那些尸骨,有的已经腐烂,有的残缺不全,身上布满了刀伤、鞭伤,看得人触目惊心。
林墨的目光落在那些尸骨上,眼中闪过一丝悲痛与愤怒,语气沉重地说道。
“这些,都是被胡安虐杀的无辜同胞,有我们商队的成员,也有手无寸铁的原住民老人与孩子。”
“他们没有做错任何事,却因为胡安的贪婪与残暴,失去了生命,连尸骨都无法安息。”
“胡安,这就是你口中的‘职责所在’,这就是你犯下的罪行,你还敢说,你无罪可认?”
胡安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变化,傲慢的神色,渐渐被一丝慌乱取代,但他依旧强装镇定,嘴硬道。
“这些人,都是反抗西班牙统治的逆贼,我处置他们,理所当然,何罪之有?”
“逆贼?”
一位倒戈的原住民部落首领,忍不住上前,指着胡安,怒目圆睁,声泪俱下地控诉道。
“胡安,你这个畜生,你胡说八道!”
“我们原住民,世世代代生活在这片土地上,我们从未欺负过任何人,我们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只想守护好我们的家园与亲人!”
“可你,带着西班牙士兵,闯入我们的土地,强迫我们缴纳苛捐杂税,搜刮我们的粮食与牲畜,若是交不出来,你就下令烧毁我们的村落,屠戮我们的族人!我的部落,原本有三百多人,经过你的屠戮,如今只剩下不到一百人。”
“我们的村落,被你和手下的士兵烧得一干二净,老人们来不及逃跑,被活活烧死在屋里,孩子们被你们掳走,遭受着无尽的折磨,最后被残忍杀害……”
“你说我们是逆贼,真正的逆贼,是你!是你这个双手沾满鲜血的畜生!”
其他几位原住民部落首领,也纷纷上前,控诉着胡安的罪行。
他们的声音,悲痛而愤怒,每一句话,都充满了对胡安的仇恨,每一个字,都在诉说着胡安的暴行。
广场上的原住民们,听得悲愤交加,纷纷挥舞着手中的长矛与弓箭,高声呼喊着“杀了胡安”“为族人报仇”,情绪愈发激动。
伐尔得斯看着这混乱的一幕,眉头皱得更紧,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却依旧没有丝毫恐惧。
他觉得,林墨一定会在关键时刻制止这一切,绝不会真的让他陷入危险。
林墨抬手,示意大家安静,随后,让亲兵将截获的胡安与马尼拉当局勾结的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