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信中,胡安清晰地向马尼拉当局汇报了自己在台北的所作所为,诉说着自己对林墨势力的觊觎,尤其是对林墨手中香皂秘方的贪婪,更是直言不讳地提出,请求马尼拉当局派遣军队,协助他“清除林墨势力,抢夺香皂秘方,全面占领台北、台中地区,将这片肥沃的土地,纳入西班牙帝国的版图”。
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暴露了胡安的狼子野心,都证实了他们的侵略意图,看得城中军民愈发愤慨,咒骂声、讨伐声愈发响亮。
而伐尔得斯在得知密信被公开后,也只是面色微沉,依旧没有丝毫慌乱,他依旧坚信,自己的身份,就是最好的护身符。
台中港广场上,审判台也在紧锣密鼓地搭建着。
审判台高达三丈,由坚硬的青石砌成,台面宽敞平坦,正中央摆放着一张主审桌,两侧分别摆放着陪审席与见证席。
审判台的前方,是一片开阔的广场,足以容纳数万人。
广场的四周,悬挂着被虐杀同胞的尸骨画像,摆放着被烧毁的村落残骸、被掠夺的粮食与牲畜皮毛,每一件物品,都是胡安与伐尔得斯罪行的铁证。
三日后,郑芝龙的部将陈辉,以及荷兰驻台中使者,如期抵达台中城。
陈辉身着铠甲,身姿挺拔,面容冷峻,周身散发着一股久经沙场的悍勇之气,他此次前来,既是受郑芝龙之命,作为第三方见证,也是为了彰显大明的威严,见证这场正义的审判。
毕竟,胡安与伐尔得斯扣押人质使者、虐杀商队,已然触犯了大部分人的利益,郑芝龙身为大明将领,自然不会坐视不管。
而荷兰使者,身着华丽的荷兰服饰,头戴三角帽,眼神中满是警惕与审视。
荷兰人与西班牙人,在东南亚地区素来不和,彼此争夺殖民地与贸易利益,此次胡安被俘,荷兰人心中既有幸灾乐祸,也有几分警惕。
他们忌惮林墨的势力,担心林墨在清除西班牙势力后,会进一步扩张,威胁到荷兰在东南亚的贸易利益。
因此,他们前来旁听审判,既是为了见证这场审判的公正性,也是为了打探林墨的虚实,摸清他的行事风格与野心。
审判当日,天刚蒙蒙亮,台中港广场上,就已经挤满了人。
数千名台中士兵,身着铠甲,手持兵器,整齐地排列在广场的两侧,神色严肃,目光坚定,他们是正义的守护者,是这场审判的执行者。
台北各原住民部落的族人,身着传统服饰,手持长矛与弓箭,脸上带着悲愤与期盼,他们要亲眼见证,伤害自己族人的恶魔,得到应有的惩罚。
路过的大明商船船员,不少也放下手中的活计,赶来旁听,他们为被虐杀的同胞感到愤慨,也为林墨的正义之举感到振奋。
荷兰商人与其他国家的使者,则聚集在广场的一角,低声交谈着,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警惕,有好奇,也有几分敬畏。
广场的前方,阵亡家属们身着白衣,手持亲人的灵位,眼神中满是悲痛与愤慨,泪水无声地滑落,嘴里低声念叨着亲人的名字,期盼着审判能够还他们一个公道,期盼着恶魔能够血债血偿。
“我的丈夫,被他们活活打死,尸体都没有找到……”
一位妇人痛哭着说道,声音沙哑,令人心碎。
“胡安这个恶魔,他欠我们的,欠我们亲人的,一定要用他的命来偿还!”
辰时三刻,审判正式开始。
林墨身着一身玄色锦袍,身姿挺拔,面容沉稳,一步步走上审判台,坐在主审桌后。
他的眼神锐利如刀,缓缓扫过审判台下方的人群,扫过陪审席上的士兵代表、原住民首领、阵亡家属代表,扫过见证席上的陈辉与荷兰使者,最后,落在囚车中被押上来的胡安与伐尔得斯身上。
胡安被士兵押着,一步步走上审判台,依旧高昂着头,眼神中满是傲慢与挑衅,他不屑地看了看林墨,又看了看下方愤怒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而伐尔得斯,则被士兵拖拽着走上审判台,铁链摩擦着他的衣衫,发出刺耳的声响,他依旧努力挺直脊背,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鄙夷,看向林墨的目光,依旧带着殖民者的傲慢,仿佛这场审判,不过是一场无聊的闹剧。
他甚至懒得去看台下愤怒的人群,只是微微昂着头,目光望向远方,一副视死如归(一副笃定自己不会死)的模样。
“诸位!今日,我林墨,在此主持公开审判,审判西班牙官员胡安、总督伐尔得斯的滔天罪行,”
林墨的声音沉稳有力,穿透了广场的嘈杂,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此次审判,公开、公正、公平,有士兵代表、原住民首领、阵亡家属代表组成陪审团,有大明将领陈辉将军、荷兰使者作为第三方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