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太好了!太好了!”
“只要有办法,能够救出袁督师,我们愿意,听从将军的吩咐。”
“我等愿意全力以赴,协助将军,救出袁督师,就算是拼了这条性命,我们也在所不辞!”
“好!好样的!”
祖大寿的眼中,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语气坚定而有力。
“不愧是,本将军的弟兄,不愧是,忠于袁督师的弟兄!”
“现在,本将军,有两件事情,要交给大家去做,希望大家,能够全力以赴,认真完成,不得出现任何差错,不得泄露任何消息,否则,休怪本将军,无情无义!”
“将军,请吩咐!我们定当全力以赴,认真完成,不得出现任何差错,不得泄露任何消息!”
十余名心腹将领,齐声喊道,语气坚定而决绝。
“第一件事情,”祖大寿的语气,愈发郑重。
“由各位弟兄,分头行动,从我们关宁军的弟兄们中,挑选五百名忠于袁督师、忠于本将军、悍不畏死、绝对可靠的死侍。”
“这些死侍,必须是身经百战、擅长格斗、擅长潜行、擅长伪装之人,必须绝对可靠,就算是被抓,就算是遭受酷刑,也绝不会泄露我们的营救计划,绝不会出卖我们,绝不会出卖袁督师。”
“挑选完毕之后,立刻,将这些死侍,集中起来,进行简单的训练,熟悉劫狱的流程与注意事项,然后,交给许修永使者,跟随许修永使者,前往京城,协助许修永使者,执行劫狱方案。”
“属下遵命!”
十余名心腹将领,齐声躬身领命,语气坚定地说道。
“第二件事情,”祖大寿继续说道。
“由李副将,带领两名亲信,乔装成普通的商人,带着许使者的黄金、香料、琉璃,前往天津卫,暗中联络天津卫的官吏。”
“你们要挑选那些,走私牟利最猖獗、最贪财、最不得志的官吏,不要挑选那些,深受朝廷信任、深受奸臣重用的官吏。”
“联络到这些官吏之后,给他们足够的黄金、香料、琉璃,许以他们‘事后保他全家迁海外享福’的承诺,说服他们,出手相助,帮我们安排船只,帮我们掩护,让我们能够顺利地将袁督师,从天津卫的出海口,送出京城,前往泉州。”
“切记,”祖大寿的语气,愈发严肃。
“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不要暴露自己与本将军、与关宁军的关系,不要让任何人察觉。”
“商议完毕之后,要立刻与那些官吏,签订一份秘密协议。”
“若是他们敢反水,敢泄露消息,你们就立刻,派人将他们全家灭口,以绝后患。”
“属下遵命!”
一名身材高大、面容刚毅的副将,连忙躬身领命,语气坚定地说道。
“属下定当全力以赴,认真完成将军交代的任务,绝不辜负将军的信任与嘱托!”
“好!”祖大寿点了点头,眼中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语气坚定而有力。
“各位弟兄,时间紧迫,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袁督师,随时都有可能,被行刑处死,我们不能有丝毫的耽搁,现在,就立刻行动起来!”
“是!将军!”
十余名心腹将领,齐声喊道,声音洪亮而坚定,充满了决绝与信心,他们纷纷转身,快步走出了议事厅,分头行动,挑选死士,联络天津卫的官吏,全力以赴,做好营救袁督师的准备工作。
议事厅内,只剩下祖大寿一人,他站在原地,目光紧紧盯着远方的京城方向,眼中满是坚定与期盼,心中默默祈祷着。
祈祷着,他们能够顺利完成所有的准备工作,祈祷着,他们能够顺利执行劫狱方案,祈祷着,他们能够顺利救出袁督师,祈祷着,袁督师能够逢凶化吉,平安脱险,能够得以善终。
夏日的晚风,透过窗户,吹进议事厅内,带着寒意,却丝毫无法驱散祖大寿心中的坚定与期盼。
他知道,营救袁督师的计划,凶险万分,充满了未知与变数,稍有不慎,就会功亏一篑,就会连累所有人,彻底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但他也知道,他没有退路,也不能退缩,为了袁督师,为了关宁军的弟兄们,他必须全力以赴,必须冒险一试,就算是拼了这条性命,也一定要救出袁督师。
而此刻,将军府的客房内,许修永正坐在桌前,逐字逐句,仔细修改着劫狱方案的具体细节,补充着每一个环节的注意事项,确保劫狱方案,万无一失。
他知道,营救袁督师的计划,凶险万分,每一个环节,都不能出现任何差错,每一个人,都不能出现任何动摇,只有这样,他们才能顺利救出袁督师,才能护袁督师,安全抵达泉州,才能不辜负林墨的嘱托,不辜负袁崇焕的期望。
夜色,渐渐笼罩了山海关,月光皎洁,洒在山海关的每一个角落,温暖而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