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大寿点了点头,眼中的担忧与焦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与信心,语气郑重地说道。
“还是许使者考虑得周全,本将军,自愧不如。”
“就按照许使者的意思办,由本将军会派人前往天津卫,联络天津卫的官吏,给他们足够的黄金、香料、琉璃,许以他们‘事后保他全家迁海外享福’的承诺,说服他们,出手相助,帮我们掩护,让我们能够顺利地将袁督师,从天津卫的出海口,送出京城,前往泉州。”
“不过,”
祖大寿的眉头,又微微皱了起来,语气沉重地说道。
“天津卫的官吏,鱼龙混杂,有不少人,都是朝廷派来的亲信,都是那些奸臣安插的眼线,想要联络到合适的人,想要说服他们出手相助,并非易事。”
“而且,此事,必须小心谨慎,不得泄露任何消息,一旦被朝廷发现,一旦被那些奸臣察觉,我们的营救计划,就会彻底败露,袁督师,就真的没有救了,我们所有人,也都会葬身于此。”
“将军放心,”
许修永缓缓开口,语气沉稳而坚定。
“属下早就考虑到了这一点。”
“将军派人前往天津卫,联络天津卫的官吏时,一定要挑选那些,走私牟利最猖獗、最贪财、最不得志的官吏,不要挑选那些,深受朝廷信任、深受奸臣重用的官吏。”
“那些走私牟利最猖獗、最贪财、最不得志的官吏,心中,对朝廷,本就有诸多不满,他们渴望钱财,渴望荣华富贵,渴望安稳太平的日子,只要我们给足他们好处,许以他们丰厚的报酬与安稳的未来,他们就一定会出手相助,”
“而且,他们也不会轻易泄露消息,毕竟,这件事情,若是泄露出去,他们自己,也会被牵连,也会落得个诛九族的下场。”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另外,将军派人前往天津卫时,一定要乔装打扮,扮成普通的商人,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不要暴露自己与将军、与关宁军的关系,联络那些官吏时,也要暗中进行,找一个隐蔽的地方,私下商议,不要让任何人察觉。”
“商议完毕之后,要立刻与那些官吏,签订一份秘密协议,明确双方的权利与义务,确保他们,能够严格遵守承诺,出手相助,不会反水,不会泄露消息,若是他们敢反水,敢泄露消息,我们就立刻派人,将他们全家灭口,以绝后患。”
“好!就按照许使者的意思办!”
祖大寿点了点头,眼中的坚定,愈发强烈,语气郑重地说道。
“本将军这就挑选,自己最信任、最精明能干、最擅长乔装打扮的亲信,让他们乔装成普通的商人,带着许使者给的黄金、香料、琉璃,前往天津卫,说服他们出手相助,与他们签订秘密协议,确保他们不会反水。”
“除此之外,”许修永继续说道。
“将军还需要,挑选五百名忠于袁督师、忠于将军、悍不畏死的死侍,交给属下,跟随属下,前往京城,协助属下,执行劫狱方案。”
“我在京城,只有六十人的兵卒,虽然都是精锐,但人数太少,想要闯入天牢,救出袁督师,想要顺利地将袁督师,护送到天津卫的出海口,根本不够,必须借助将军手下的精锐死士,我们才有几分胜算。”
“这些死侍,”许修永的语气,愈发郑重。
“必须是忠于袁督师、忠于将军,悍不畏死,绝对可靠之人,不能有丝毫的动摇,不能有丝毫的背叛之心,就算是被抓,就算是遭受酷刑,也绝不会泄露我们的营救计划,绝不会出卖我们,绝不会出卖袁督师。”
“而且,这些死侍,要擅长格斗、擅长潜行、擅长伪装,能够适应京城的环境,能够在复杂的情况下,顺利完成任务。”
祖大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语气郑重而坚定。
“许使者放心,这件事情,交给本将军,本将军定当在军中挑选出五百名忠于袁督师、忠于本将军、悍不畏死、绝对可靠的死侍,交给许使者,跟随许使者,前往京城,协助许使者,执行劫狱方案。”
“我保证他们一定会拼尽全力,协助许使者,救出袁督师,护袁督师,安全抵达泉州。”
“好!多谢将军!”
许修永连忙起身,对着祖大寿深深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而感激。
“有将军的相助,有这五百名死侍的协助,有那些人脉的帮忙,有天津卫官吏的掩护,属下有信心,一定能够顺利执行劫狱方案,一定能够救出袁督师,让袁督师,能够得以善终。”
祖大寿连忙扶起许修永,语气坚定而真诚。
“许使者,不必多礼。营救袁督师,本就是我祖大寿的心愿,也是关宁军所有弟兄们的心愿,能够协助许使者,救出袁督师,是我祖大寿的荣幸,也是关宁军所有弟兄们的荣幸。”
“我们不需要感谢,我们只希望,能够让袁督师,平安脱险。”
“许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