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其十二罪,以尚方宝剑斩之……”
念到此处,主事顿了顿,抬眼看向袁崇焕,眼神里带着几分怜悯,却又不敢流露分毫。
刘泽清接过话头,语气愈发严厉。
“你说毛文龙私通后金,可有确凿证据?”
“就算有,你也该奏请皇上,由朝廷定夺,而非擅自处置!皇上龙颜大怒,不止是因为你杀了毛文龙,更是因为你挑战了皇权!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这是纲常伦理,你袁崇焕,坏了规矩!”
袁崇焕咬紧牙关,嘴唇被他咬得渗出了血丝,却依旧倔强地说道。
“军情紧急,若奏请皇上,往返数月,必生变故。杨某此举,虽是越权,却是为了辽东大局!”
“大局?”刘泽清却对此嗤之以鼻的笑了。
“在皇上眼里,没有什么大局比得上皇权稳固!你以为你是为了大明,可在皇上看来,你是在拥兵自重,是在试探他的底线!”
他挥了挥手,示意主事退下,然后转过身,背对着袁崇焕,语气带着几分感慨,却又满是冰冷。
“袁崇焕,你这第一条罪状,就已经够你死上十次了。可你,还有更重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