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信中那敷衍的措辞和所谓的“物资支援”描述时,他的拳头猛地攥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他原本还对荷兰人抱有一丝希望,认为在“唇亡齿寒”的威胁下,同为欧洲殖民者的荷兰人会顾及阵营利益,出兵援助他们。
毕竟,在欧洲大陆,西班牙与荷兰的三十年战争早已打得不可开交,而在远东的殖民地上,他们也曾因争夺贸易航线多次发生冲突,但此刻面对林墨这个共同的“外敌”,他以为荷兰人会暂时放下争端。
但现在看来,他的想法太天真了。
荷兰人根本就不在乎他们的死活,在这群加尔文派商人的眼中,只有实实在在的利益,没有所谓的阵营情谊。
“总督大人,荷兰人靠不住了。”
胡安的声音低沉而压抑,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无力感,贵族特有的优雅语调此刻也变得干涩。
“这群只认金币的商人,永远不会为了所谓的‘阵营’牺牲自己的利益。我们不能再指望他们了,必须另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