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荷兰人?”
伐尔得斯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苦涩。
“胡安,你是不是疯了?荷兰人和我们是不共戴天的仇敌!欧洲的三十年战争打得正酣,我们两国在世界各地都在争夺殖民地和贸易利益,他们怎么可能会帮我们?”
胡安却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地说道。
“总督大人,您说得没错,荷兰人和我们确实是宿敌。但在这岛上,情况有所不同。我们和荷兰人都有着共同的身份标签——欧洲殖民者。”
“而林墨的力量,是外来的、未知的、不受约束的。”
“他既不属于海对岸的明朝,也不属于任何欧洲国家,这种‘无主’的武装力量,对我们所有殖民势力都是巨大的威胁。”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林墨不仅在岛中间建立了自己的势力,还发展出了强大的工坊,制作出了香皂、琉璃等畅销商品,甚至还改良了火炮和战船。”
“如果让他继续发展壮大,不仅会抢夺我们的贸易利益,还会威胁到我们在台湾的殖民统治。荷兰人也一定看到了这一点。”
“当一个更强大的第三方势力出现时,殖民者的‘阵营壁垒’会暂时压过国家仇恨。他们为了保住自己在岛上的利益,很有可能会选择和我们合作,共同对抗林墨。”
伐尔得斯听完胡安的话,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