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事?你为什么要打探火药坊和工坊的位置?是谁派你来的?”
王二抬了抬眼皮,冷哼一声:“什么图纸?我就是闲得无聊,随便画画。你们凭什么抓我?林公子说了,台中堡人人平等,你们不能随便抓人!”
“随便画画?” 李虎拿起图纸,走到王二面前,将图纸递到他眼前。
“随便画画能画出火药坊原料仓库的位置?能画出巡逻队的换岗时间?你当我是傻子吗?”
王二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却依旧嘴硬:“我以前是货郎,走南闯北惯了,喜欢记些路线和位置,这有什么奇怪的?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问其他移民,我以前就爱画这些。”
李虎知道,对付这种硬骨头,光靠威慑没用。
他走到门口,对守在外面的亲卫说道:“去把公子请来。”
亲卫领命离去,屋内只剩下李虎和王二。
王二见李虎要请林墨,心里有些发慌,却还是强撑着:“就算你们请林公子来,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没做错事,你们不能冤枉好人。”
“冤枉你?” 李虎冷笑。
“你到岛上这半个月以来,没有参与任何劳作,却天天往堡里的核心区域凑,还对着陌生渔船传递消息,这些我们都看在眼里。你要是老实交代,或许还能从轻发落;要是继续嘴硬,有你好受的!”
王二闭上嘴,不再说话,一副 “任你处置” 的模样。
李虎也不再逼问,只是坐在桌后,目光锐利地盯着王二,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找到破绽。
大约一刻钟后,林墨推开茅草屋的门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青布袍,手里拿着一本账本,脸上没什么表情,却自带一股威严。
看到被绑在木桩上的王二,他只是淡淡扫了一眼,走到桌前坐下,拿起图纸仔细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