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我来负责,每块龙涎香我给十五两,他要是不同意,就别想在京城做生意!”
亲信连忙点头:“是!小的这就去办!”
周奎坐在太师椅上,心里又气又急 —— 他原本想抢林墨的配方,自己垄断香皂生意,现在却被郑芝龙抢了先。
要是让郑芝龙长期垄断,以后京城的权贵都会买郑芝龙的账,他这个国丈的面子往哪放?更重要的是,这么大的利润,他怎么能眼睁睁看着郑芝龙独吞?
而在泉州,郑芝龙刚收到周奎的 “威胁信”,就气得拍了桌子:“周奎这个老东西,想抢我的生意?没门!”
陈三连忙劝道:“大人,周奎毕竟是国丈,咱们不能跟他闹僵啊!要是他在皇上面前说咱们坏话,咱们在京城的生意就难做了。”
郑芝龙冷静下来,心里盘算着,周奎惹不起,但也不能让他占太多便宜。
“这样,你回复周奎,京城的龙涎香香皂我每月给他一百块,每块二十五两,香水十瓶,每瓶一百八十两。告诉他,这是最低价,不能再少了。要是他不同意,就让他自己去找林墨要货!”
陈三点头:“是!小的这就去回复。”
郑芝龙看着窗外的泉州港,心里却有了另一个念头 —— 林墨现在越来越重要了,不仅能给他带来巨额利润,还能制衡周奎。
他必须尽快去台湾一趟,亲自 “安抚” 林墨,当然最好是能把香皂配方摸到手,甚至把林墨彻底控制在手里。
“陈三,你安排一下,三天后,我亲自去台湾。” 郑芝龙突然说。
陈三愣了一下,连忙提醒:“大人,熊文灿还在盯着您呢,您要是出海,他肯定会怀疑的。”
“怀疑又怎么样?” 郑芝龙冷笑一声。“现在我手里有这么多人,他熊文灿不敢对我怎么样。再说,我就说是去巡视海防,他能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