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只是汉水封锁甚严,需寻找机会。”
陈登则道:“岸防已加强,弩阵亦布置妥当。只是这‘火船’之策,需择机而动,一击必中。”
糜兰点头,目光再次落于舆图之上,仿佛能穿透营帐,看清整个荆襄棋局。“荆州之役,关键在于‘时间’。我等需借此汉水屏障,拖延曹军南下脚步,消耗其兵力粮秣,待其师老兵疲,内部生变,或江东有所行动,则大势可转。”他看向刘备,语气坚定,“主公,此战关乎国运,需有持久之耐心,与曹操比拼的,不仅是兵戈之利,更是意志与谋略。”
刘备紧紧握住糜兰的手,沉声道:“有糜兰在,备心甚安!荆襄之事,便全权托付于你谋划!”
糜兰深深一揖:“兰,必竭尽所能,助主公成就大业!”
夜色深沉,汉水呜咽。糜兰独立营寨边缘,眺望对岸襄阳的点点灯火,也望向西岸那片承载着诸葛亮心血的樊城。东岸的营垒,是他精心构筑的支点,撬动着整个天下的平衡。曹操的强势,江东的观望,内部的整合,千头万绪,皆系于此。他轻轻呼出一口白气,眼中闪烁着冷静而睿智的光芒。这盘以荆襄为棋盘,以天下为赌注的大棋,最重要的中盘较量,才刚刚开始。而他,执白先行,已占得先手。下一步,该如何引导曹操落入更大的彀中,他心中已然有了新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