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意。”关羽淡淡道,“你去说,关某以名誉担保,必不亏待。”
消息传出,不仅陈家立即同意迁坟,其他观望的士族也纷纷动容。谁能想到,这个以傲气着称的关云长,竟能为百姓田地做到这个地步。
与此同时,糜兰正在郯城的工坊里,与老匠人研究新式耧车。
“别驾,这耧脚的角度再斜三分,下种更匀。”老匠人比划着。
糜兰挽起袖子,亲自调试木制的模型:“若是成了,赏百金!”
工坊里炉火熊熊,打铁声、锯木声、讨论声混杂在一起。突然,张飞的大嗓门老远就传来:
“子仲!子仲!俺寿春的麦子都出苗了,绿油油一片!”
话音未落,人已闯进工坊。张飞满脸兴奋,抓起桌上的茶碗一饮而尽:“你是没看见,那麦苗长得,比小儿的头发还密!”
糜兰笑道:“翼德将军来得正好,来看看这新耧车。”
张飞凑过来端详半晌,突然一拍大腿:“这东西好!给俺老张来一百架!”
“将军,这还在试制...”老匠人为难地说。
“试什么试!”张飞眼一瞪,“先给俺用着,坏了算我的!”
众人都笑了。在这笑声中,新式的农具一批批运往各地,将先进的技术播撒到三州的土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