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镇定,甚至露出几分自嘲的笑容:“辛先生,乱世之中,商贾往来四方,难免与各路人物有过交集。但若说与刘备麾下之人有旧交,那便是无稽之谈了 —— 刘备如今远在荆州,鄙人从未踏足南方,何来旧交?想来是有人见鄙人深得长公子信任,故意造谣,想挑拨离间罢了。”
辛评紧紧盯着他的眼睛,见他神色坦然,语气平稳,没有丝毫慌乱,心中的疑虑非但没消,反而更甚 —— 若真是造谣,寻常人难免会愤怒或辩解,而糜兰却太过冷静,仿佛早已预料到会有此问。
“但愿如此。” 辛评最终只留下这四个字,便转身踏入雨幕。
看着辛评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糜兰才缓缓收回目光,袁尚的粮秣试探、辛评的底细盘问,如同两张无形的网,渐渐向糜兰收紧。而糜兰也明白,这只是开始 —— 袁尚不会善罢甘休,辛评的疑虑也不会轻易消除。他站在商号二楼的窗前,望着楼下被雨水打湿的青石板路,灯火在雨雾中摇曳,如同邺城此刻的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