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壶,又灌了一口,然后将酒壶重重顿在案上,盯着糜兰:“阿三,今日之言,出你之口,入我之耳!”
“鄙人明白。” 糜兰躬身,“鄙人一介商贾,唯愿依附公子,求个安稳。方才所言,不过市井妄语,公子听过便罢。”
袁谭不再说话,只是挥了挥手。糜兰悄然退下,留下袁谭一人在昏暗的灯光下,对着空酒壶,沉思着那条充满荆棘与风险的未来之路。
厅外,邺城的夜风呜咽,仿佛在为田丰的冤魂哀悼,也像是在预示着袁氏家族更加血腥残酷的内斗,即将拉开序幕。而糜兰,这个化名甄三的潜入者,已经成功地在他选定的棋子心中,埋下了第一颗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