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云光话语中毫无情绪。
“敏感时期？”
姜云突然想到昨天晚上王部长说过的话∶“这几天发生啥事了？”
郑云光瞄了姜云一眼∶“跟你有点关系。”
“我？”
姜云一愣∶“是暗渊又出手了，还是黑域那边？”
“黑域。”
郑云光淡淡道∶“楚巴堂突然在各域黑城内发动袭击，造成了大量人员和财务损失。”
楚巴堂？
姜云脱口而出∶“黑江城的楚巴堂？”
郑云光点头∶“没错，听老将军透露，你跟黑江城的滚龙堂不仅做过生意，还跟楚巴堂的人起过冲突。”
“滚龙堂怎么样？”
姜云询问。
“问题不大，毕竟和我们有过合作，加上你那件事的提前预警，滚龙堂人手虽然损失严重，但高层安然无恙，只是……”
郑云光叹了口气∶“江口堂运气就没这么好了，手下死伤8成，一大半高层都被做掉了，黑江城也毁了，不少人都是被坠落的山石砸死的。”
“楚巴堂真有这个胆子造反？”
姜云眉头一挑。
楚巴堂这个行为无异于同国家宣战。
人家西域那帮万能教还有个圣兽、暗渊人手撑腰，这楚巴堂有什么？
靠勇气同国家宣战么？
况且，楚巴堂这么做的利益在哪？
图啥？
图160么？
“他们还真有这个胆子。”
郑云光有些无奈道∶“楚巴堂暗中势力远比我们想象的还大！
他们各部加在一起，竟然在悄然间达到了万人的规模，并且我们查清楚了他们背后有鹰国、哈夫克集团的暗中支持。”
“这么多人？”
姜云咂舌，这可不比侦察两个旅的人少。
“所以在袭击开始时我们就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郑云光解释道∶“对方安排了敢死队袭击侦察旅的各驻地，拖延了短暂时间，而剩余的人趁这个时间烧杀抢掠，将所有值钱的物品全部抢走，能灭的势力全部灭掉。”
姜云已经可以想象到那个画面了。
“楚巴堂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清洗’和‘掠夺’。”
郑云光的声音低沉，手指在膝盖上下意识地敲了敲∶“他们不只是针对竞争对手，更像是要在最短时间内，彻底打碎黑域原有的秩序，同时捞足资本。
根据初步情报，他们抢走的物资、设备和资金，总额极其惊人，更麻烦的是，他们在撤退时，有组织地带走了大量来自各国的人员。
根据我们调查身份后发现，这些人大多都是‘手艺’人，部分精通机械维修的、懂化学合成的，还有一些灰色领域的生产者。”
郑云光顿了顿∶“这不像是一时冲动的暴乱，更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目标清晰的战略行动，背后有人给他们提供了精确的情报和撤离路线支持。”
姜云立刻抓住了关键词：“鹰国和哈夫克集团……这么说，疾风和露娜的到来，时间点真的是太巧了。”
郑云光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目光透过后视镜看了姜云一眼：“总部派来的‘保护者’，在黑域动荡、楚巴堂背后势力浮出水面的当口，抵达你身边，你只觉得巧合吗？”
车子拐过一个弯，驶入南域山山体内。
随着距离指挥部越来越近，周围警戒也越来越森严。
车子停在一处不起眼的厚重金属门前。
“老将军在里面等你。”
郑云光坐在副驾没有要动的意思。
姜云立马会意，这情况，是让他自己进去了。
厚重的金属门无声滑开一道缝隙，露出内部明亮的通道。
姜云顺着缝钻了进去，通道不长，尽头是一间宽阔的作战室。
室内光线柔和，巨大的电子沙盘几乎占满整面墙，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各色光点与箭头，代表敌我态势。
沙盘前，周瀚武老将军背手而立，肩章上的将星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报告！”
姜云虽然没穿军装，但身在军区，身为军人的他还是要按照规章制度。
听到报告声，周瀚武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透着一股深沉的审视。
“周司令。”
姜云立正敬礼。
“来了。”
周瀚武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坐。”
姜云在侧方的会议椅上坐下，腰背挺直，不敢怠慢。
“郑云光路上跟你说了多少？”
周瀚武开门见山。
“说了楚巴堂的事，还有他们背后可能存在的支持。”
姜云如实回答∶“另外，我们刚聊到了那两个昨天抵达咱安全区的外国干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