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救援期间又蹦出来一支队伍。

    哈夫克集团总部，数据观测部。

    惨白的光屏前，莫雷僵立在主控台后，深陷的眼窝里倒映着屏幕上刺眼的【灭队】标识。

    三支AI小队，9个由他亲手打磨、灌注了“姜云作战模式”的“AI干员”……这才多久？

    开局不过十来分钟，就全倒在了雷达站主楼里。

    他投入了实验室近乎所有的AI储备，甚至不惜动用“棱镜协议”强行改变匹配环境。

    结果，换来的是全军覆没。

    屏幕上，代表着三个AI小队的9个光点早已彻底黯淡，如同被掐灭的烟蒂，只留下系统冰冷的刷屏警告：

    【警告：数据模型“夜枭”、“狼王”、“尖刀”核心逻辑崩溃……战斗数据无法回收……载体损毁率100%……】

    【错误：“棱镜”协议运行环境出现不可控数据逸散……空间稳定性下降至62%……建议立即终止实验……】

    智能系统冰冷的合成音在观测室里回荡，像是一记记耳光，狠狠抽在莫雷脸上。

    他放在主控台上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皮肤下的青筋如同扭曲的蚯蚓般暴起。

    他盯着屏幕，胸腔剧烈起伏，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

    周围的十几个技术员连大气都不敢喘，手指僵硬地停在虚拟键盘上，目光躲闪着不敢去看莫雷的背影。

    空气凝结成冰。

    几秒，或者更久。

    “呵……哈哈……”

    一声沙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怪笑突兀地打破了死寂。

    莫雷的肩膀开始耸动，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癫狂，最后变成了嘶哑的、几乎缺氧的喘息般的狂笑，回荡在空旷冰冷的观测室里。

    “哈哈哈哈哈……三队……全灭……哈哈哈哈……”

    他猛地转过身，深陷的眼窝里布满血丝，脸上扭曲的笑容比哭还要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