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那么它应该遵循某种数据逻辑,哪怕是最底层的,我放弃了抵抗被吞噬的感觉,转而集中全部意念,去‘感知’周围数据流的波动和规律。
很模糊,很难形容,就像在绝对的噪音里寻找一丝微弱的节奏。”
“然后,我捕捉到了一点‘不同’,无尽黑域的吞噬并非毫无间隙,它在‘消化’或‘转化’我的存在时,会产生极其细微的意识波动。
我抓住了一闪而逝的波动,将自己残存的意识,模拟成一种无害的、类似系统自检反馈的数据包,顺着波动可能的方向‘挤’了出去。”
姜云省略了最关键的内容。
他实际上是侵入了正在进行结算的对局数据通道,意识才回归的,但那意味着,他们的意识要先抵达脑机空间的数据库,找到对局的数据框架。
“你的猜测,关于安全墙,有一定价值。”
良久,张敏缓缓开口∶“我们对脑机空间内部的情况研究非常有限,而作为敌人的哈夫克集团自然不会告诉我们这些。
如果那里真的存在这样的防御机制,意味着脑机空间远比我们看到的复杂,也可能隐藏着更多秘密,包括……一些他们不愿让外人知晓的东西。”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姜云:“你看到的安全墙形态,白色和黑色,纯粹的剥夺与吞噬,很像某种针对意识本源的测试或净化程序。
这让我想到一些古老的心理学实验和关于意识边界的理论,脑机空间的技术源头,比我们想象的更加先进。”
姜云心中一动,张老师果然想到了更深层。
但他保持沉默,没有接话。
张敏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在姜云身上,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关于‘安全墙’的猜想,会作为我们的内部研究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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