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继续推进合作进度。
泰广生坐回座位，示意戴眼镜的男子：“老周，报价。”
老周推了推眼镜：“市场价，常见4级子弹单发1400哈夫币，5级子弹单发8500，但这是零售价，大宗采购，我们给到4级1300，5级8200。”
姜云心里迅速计算。
这个价格比他预期的略低，但考虑到黑城的风险和滚龙堂的渠道，可以接受。
3级子弹不值钱了，4级子弹位置又很尴尬，像变异程度达到后期的变异生物又用不上，半完全体变异生物单靠子弹又很难将其致死。
最多，也就打打四期基因强化者了。
这一路过来，整个黑江城大部分都是基因强化者，王明是、庞三是，如今眼前的泰广生同样也是。
不仅是，其实力基因进化程度恐怕以已达到5期，不然又怎么统领这上千人的队伍。
“付款方式？”
姜云看似思索一番后问道。
“货到，验货，付全款，现金。”
泰广生说∶“但我们有条件，第一，这批货必须是新货，不能是翻修或战损品。
第二，后续供货必须稳定，至少维持六个月。
第三……”
他盯着姜云∶“如果货出问题，或者渠道被掐断，你们要承担滚龙堂的损失。”
姜云摇头：“前两条可以，第三条，风险太大。
我只能保证我的货没问题，但不能为黑城的局势或军方的变动担保。”
“那就价格再降5%，”
泰广生说∶“作为风险补偿。”
“3%。”
姜云还价∶“另外，滚龙堂要保证我们在黑江城期间的安全，包括应对楚巴堂可能的麻烦。”
泰广生笑了，这次笑意到了眼底：“陈老板很会谈判，可以，3%。至于楚巴堂……”
他冷哼一声，“庞龙那家伙，手伸得太长了，在黑江城，他动不了你们。”
“成交。”
姜云伸出手。
泰广生握住他的手。
“合作愉快，陈老板。”
泰广生咧咧嘴，与谈成合作前判若两人。
他大笑道∶“老周，拟合同，王明，带陈老板和赵桦去休息室，中午安排饭。”
合同在半小时后签署。
姜云用的是“陈云”这个化名，但条款详尽，签字画押，在黑江城，这仍是具有约束力的契约。
当然，前提是两者至少有一方有安全区正式身份。
中午，在姜云注意到的饭店内。
一个由旧餐厅改造的空间，泰广生设了简单的宴席——也就是火锅。
席间，泰广生压低声音对姜云说：“陈老板，货什么时候能到？”
“三天内。”
姜云说，“我需要跟“他们”打声招呼，才能安排运输。”
“尽快！”
闻言，泰广生眼神凝重∶“黑江城最近可能会有大变动，暗渊…或者是楚巴堂动作越来越频繁，我们需要这批弹药。”
宴席散去后，王明带姜云和赵桦去临时安排的住处。
17层一个相对整洁的洞穴房间，有床铺和简单的家具。
关上门，赵桦长舒一口气：“姜哥，刚才紧张死我了。”
他说着微微靠近姜云，随后又好奇的问道∶“姜哥，咱这子弹的来源……”
“来源在我手里合法，在你们手里就不合法了。”
姜云回复道。
赵桦眼珠子一转，立马想到某人，顺势拍了个马屁∶“还是姜哥背景够硬！”
……
“大哥，你说那陈云说的是真是假，要不要我去查查？”
老周看着手里的合同提出质疑。
“是真如何？是假又如何？”
泰广生揉揉太阳穴∶“在安全区外，楚巴堂情报手眼通天，在安全区内，上次那位大人已经坐稳了位置，无论这二人是怎么将军火从区内运输出来的，能运到我这，卖给我就是他们的本事。”
“嘶～这么说，那陈老板后台很硬？”
老周深吸一口气。
泰广生摇摇头∶“不是很硬，而是硬的不得了。”
……
合同签署后的当天下午，泰广生在滚龙堂的仓库里给姜云展示了第一批货的定金
五百万哈夫币的现金，装在一个合金箱里。
“按照约定，货到付全款。”
泰广生拍了拍箱子∶“但陈老板既然要赶时间，这点定金先拿着，路上用得上。”
姜云没有推辞。在黑城，现金永远比承诺可靠。
“王明会带一队人护送你到南01区边界，”
泰广生继续说∶“出了南02边界，就是相对安全的地带了，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