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适，可以长期供应。”

    王明脚步顿了一瞬，但没有回头∶“那还是跟上次一样，得跟我们堂主谈。”

    他说∶“他在地下17层，不过现在太晚了，我先带你们去地上层的临时驻地休息，明天一早，我带你们下去。”

    王明带领的滚龙堂小队举着火把，在深夜的街道上快速穿行。

    火光在两侧倒塌的建筑废墟上跳跃，投射出诡异晃动的影子。

    姜云注意到，这些滚龙堂成员行动间保持着明显的战术队形。

    前后卫、侧翼警戒，即使在黑城内部也丝毫不松懈。

    “地上层的临时驻地在前方。”

    王明边走边说，声音在夜风中低沉，“黑江城夜里也不太平，各种各样的人都有。”

    约十分钟后，队伍停在一栋半埋于山石中的建筑前。

    这栋建筑依稀能看出是旧时代的仓库，混凝土墙体开裂，但结构还算完整。

    门口有两名持枪守卫，看见王明后迅速拉开锈蚀的铁门。

    仓库内部空间不小，被隔成数个区域。

    中央燃着一堆篝火，七八个滚龙堂成员围坐着，有的擦拭武器，有的低声交谈。

    空气中弥漫着香烟、汗水和机油混合的气味。

    王明示意姜云和赵桦在火堆旁的空箱上坐下，自己则拖过一个弹药箱，坐在对面。

    他接过手下递来的铁杯，喝了口水，目光在姜云脸上停留片刻。

    “赵桦。”

    王明开口∶“这位陈老板……”

    他看向姜云，“身手不错。”

    姜云迎上他的目光：“以前在部队待过几年，退伍后做点生意糊口。”

    王明点点头，没有深究。

    在黑城，谁都有不想说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