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住重山的拳头,同时狼牙棒从下往上撩。
重山急忙抽手,却还是被棒尖扫中肩膀,“咯吱”一声,脱臼的剧痛让他惨叫着后退,后背重重撞在墙上,冷汗瞬间浸湿了作战服内衬。
于天磊忍着肋骨的剧痛,伸手想去捡地上的斩马刀,皇甫烈却抢先一步踩住刀身,短斧再次举起,斧刃悬在于天磊头顶,冷笑道:“挣扎也没用!早上就让你们成为药材的肥料!”
就在这时,巷口突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
一辆车撞开了巷口的围墙,车灯亮起,照得整条小巷亮如白昼。
陆沉舟第一个从车上跃下,攥着拳头,迎着皇甫烈的短斧就冲了上去。
皇甫烈见他徒手,眼中闪过不屑,一斧劈向陆沉舟面门,斧风带着碎石子刮得人脸颊生疼。
陆沉舟却不闪不避,左掌拍在朝自己劈来的斧刃之上。
“铛”的一声脆响,斧刃被这一掌拍偏,重重劈在地上。
而陆沉舟冲势不减,一拳落在皇甫烈身上。
“嘭!”
拳头砸在皇甫烈胸口时,发出沉闷的巨响,像是沙袋被重锤击中。
皇甫烈只觉五脏六腑都在翻涌,剧痛顺着肋骨往四肢蔓延,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踉跄三步,一股热流顺着气道向上涌来,他下意识捂嘴,指缝里很快渗出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