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柳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声音带着哭腔和愤怒,大声吼道:“当然不正常!秋围规定每队只能带十人,他带的人快到四十了!”
方杰点头,分析道:“对!你好好想想,你爹身边的护卫都是岛上一等一的高手,你二哥手下又没什么得力的人,他想在短时间内杀掉你父亲,没有庞大的人力和提前的谋划根本做不到!而且你二哥根本没有任何理由做这件事!”
苻柳浑身颤抖,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你的意思是……是我大哥干的?”
方杰神色凝重地点点头,严肃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好你二哥!如果他死了,这件事就再也没有真相大白的机会了,而且我们这些人都得倒霉!以你大哥的性格和手段,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知情的人!”
苻柳咬着牙,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用力点点头:“我大哥这个人我太了解了,他真干得出来这种事情!”
方杰一拍马背,果断道:“走!现在立马掉头,按苻誉之前打猎的方向去找他!”
众人迅速翻身上马,朝着远方疾驰而去。
马蹄声急促而沉重,仿佛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暮色如血,将天际染得通红。
经过一路狂奔,方杰等人终于赶到苻誉提及的打猎区域。
前方传来震天动地的嘶喊声与兵器碰撞声。
众人心中警铃大作,纷纷猛抽马鞭,朝着声源处疾驰而去。
转过一道山梁,眼前景象令人心惊。
足足一百多人围成个圈,圈子里传来激烈的打斗与叫骂声。
方杰勒住胯下那匹威风凛凛的骏马。
这正是姚再兴在比武大会上斩获的冠军奖品,通体油亮的皮毛下,健壮的肌肉随着喘息起伏。
他转头对方姚月等人沉声道:“你们在外围接应!不要进来。”
说罢,他大喝一声,与姚再兴并肩策马向前冲去。
外围的青年见有人闯阵,立刻举着兵器围堵过来。
可方杰的骏马昂首嘶鸣,四蹄翻飞间扬起碎石,凭借着雄壮的身躯硬生生撞开一个缺口。
姚再兴手持长刀,左右劈砍,寒光闪烁中逼退试图阻拦的众人。
冲进内圈的瞬间,方杰只觉心脏猛地一沉。
苻誉面色惨白如金纸,脖颈处赫然插着一支箭,鲜血正汩汩往外冒,将衣领染成一片暗红。
魏长生浑身浴血,双手不住颤抖,却仍带着几十个林中部族人,如同一堵坚墙般挡在苻誉身前。
魏无忌更是横刀怒目,死死站在兄长身前,正声嘶力竭地向周围人辩解:“苻誉公子绝对不会干出这种事!这分明是有人栽赃陷害!大家冷静一点,等苻誉公子醒过来,一切都会真相大白的。”
可惜周围的人群情激愤,没人去听他说的话。
“方兄弟!救命!”魏长生看到方杰等人,眼中瞬间燃起希望,拼尽全力挥舞手臂呼喊。
方杰一把甩下缰绳,抄起长枪便大步上前,与姚再兴并肩而立,将苻誉等人护在身后。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老子正愁找不到你呢,你他妈自己送上门来了!”人群中,刘宝龙分开众人走了出来。
他看到方杰先是一喜,目光又迅速扫过远处的几个女子,眼底泛起贪婪的光,“兄弟们看好了!这方杰与苻誉狼狈为奸,是一丘之貉!今日就把他们俩一起宰在这里!”
此言一出,众人立刻举着兵器就要往前冲。
“慢着!且听我说几句!”方杰大喝一声,伸手拦住众人。
刘宝龙冷笑一声:“我听你说个屁!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说话?”
方杰目光如炬,指着姚再兴环视众人:“我这位兄弟的武力,你们也看到了,他可是今年比武的冠军!你们这一百多号人要是一拥而上,我不敢说能把你们全杀了,但前二十个冲上来的,一个都别想活着回去!来,谁想第一个冲上来送死?难不成你们想用自己的命,给别人搏个功劳?”
这话一出,众人顿时停下脚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想做这白白送命的冤大头。
刘宝龙见状,恼羞成怒地一挥手:“杀你们还用得着跟你们拼命吗?”
随着他的动作,几十个死士齐刷刷举起弓箭,箭头寒光森森,直指方杰等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人群中突然冲出一人,抬手拦住刘宝龙:“刘公子且慢!苻城主被杀这件事本就蹊跷!你刚才见面就让郭侃射杀苻誉,这已经让我们很不满了!”
“苻誉被困在此处,理应让他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可你二话不说就灭口!现在方杰来了,他要说话,你又要杀他?你让我们怎么信服?”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