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才不算白活一场。”
苻柳眼睛瞬间亮得像缀了星星,连连点头:“对对对!我早就这么想了!成天在岛上打转,都快闷死了,这样的日子实在太无趣!不瞒你们说,我自己还偷偷坐船出海过,只是被人抓回来了……”
她拽着姚月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急切。
姚月拍了拍她的手,温声道:“等秋围结束,你回去和父亲、哥哥好好说说。要是他们同意,哪天我们真能离开这个岛,一定带你一起走,好不好?”
苻柳激动得小脸通红,立刻伸出小拇指:“那咱们拉钩!说话算数!”
姚月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也伸出小拇指与她相勾:“好,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两人清脆的笑声混着马车的轱辘声,朝着远处的平原一路飘去 。
马车前,姚再兴指着前面跟方杰说道,:“这些人扎堆在山口,猎物都要被惊跑了。咱们要不往好水川里边走一走?”
方杰目光扫过外围喧闹的人群,点头应道:“行。这平原一望无际,里边林子深、地势广,猎物肯定更多。咱们沿着树林边往里边探探。”
两人轻夹马腹,顺着林缘缓缓深入。
林间偶然有几只灰兔“嗖”地窜出,在草丛中一闪而逝。
方杰瞥了眼,觉得打兔子实在无趣,便继续策马前行。
他们更盼着能遇上些体型壮硕的猎物。
随着越走越深,围猎的人群渐渐稀疏,四周只剩风声掠过树梢的沙沙声。
转过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前方忽然传来哗哗的水声。
方杰勒住缰绳,定睛望去。
只见河边空地上,一头足有半人高的野牦牛正低头饮水。
那牦牛体型壮硕如小山,灰褐色的皮毛油亮厚实。
两只弯曲的犄角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脖颈处还缠绕着斑驳的伤痕,显然是久经厮杀的“狠角色”。
“就是它了!”姚再兴压低声音,眼中闪过兴奋,手已经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弓箭。
方杰也屏息凝神,慢慢抽出箭矢搭在弦上。
就在两人准备包抄时,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苻柳不知何时解下马车的马匹,风风火火地追了上来。
温若雪见状也紧随其后,扬起的尘土在身后划出两道长长的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