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排着队求着娶你,你难道要去给人做小?”
苻柳撇了撇嘴,倔强的一仰头,:“不用你管。我乐意干什么就干什么!”
苻誉神色一凛,厉声道:“胡闹!我再说一遍,这件事不行。”
苻柳很少见到苻誉发火。
看着他阴沉的脸色,也不敢再犟,只能不情不愿地跟在苻誉身边。
苻法和刘宝龙站在角落,死死盯着台上意气风发的苻誉与方杰,眼中的妒火几乎要将两人灼烧殆尽。
苻法“呸”地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咬牙切齿道:“妈的,这次祭天大典,倒成了这两个王八蛋出风头的戏台子!”
刘宝龙攥紧拳头,骨节泛白,恨恨的说道:“谁说不是呢!城主对苻誉越发看重,破坏祭天大典这等忤逆之事,不仅没严惩,还把大权一股脑全交了出去。再放任下去,这东来岛咱们怕是连汤都喝不上了!”
苻法猛地转头,三角眼中闪过阴鸷:“你这话到底什么意思?”
刘宝龙往前凑了两步,压低声音道:“您想啊,苻城主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苻誉又接连办成大事,威望都快压过老城主了。如今底下那帮人见风使舵,早把您这位少主抛到脑后。咱们若再不动手……”
他故意顿住,意味深长地看向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