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最终都化为了一声长长的、充满了疲惫与沉重压力的叹息,在寂静的密室里幽幽回荡。
他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将那个紧紧攥在手心、已被体温暖热的羊脂玉瓶,递到余苏夏的面前,声音沙哑干涩:“哥,这是两枚玉露丹,二阶上品,药性温和,正合你现在的状况。你先服下一枚,稳住伤势,再慢慢运功化开药力,循序渐进,切不可再急功近利,妄图以吸食妖兽气血的方式来强行恢复了。”
说完,他又猛地转过头,目光重新变得严厉无比,如同两道冰冷的电光,射向余胜阳,那眼神深处,在严厉的底色下,却隐藏着一丝极其不易察觉的认可与更深沉的、对家族未来的忧虑:“此事,到此为止!胜阳,你立刻去办,封锁所有与此事相关的消息,参与此事的几位族人,你要亲自再去叮嘱,务必让他们守口如瓶,绝不能泄露半分!
从今日起,没有我的亲口命令,任何人不得再以任何形式接触外界的猎妖队或相关修士,族地即刻起进入最高戒备状态,所有阵法全部开启,暗哨加倍!听明白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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