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牧逸根本不会给他任何机会。对敌人仁慈,便是对自己和家族的残忍。风牙刺随着他手腕一抖,轻松地从创口中抽出,随即化作两道冰冷的弧光,干脆利落地交错划过了腐心居士粗壮的咽喉!
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腐心居士肥胖的身躯剧烈抽搐了两下,眼中神采彻底黯淡,最终“噗通”一声,沉重地栽倒在地,激起一片尘埃。那位昨日还在清安岭逞威,施展疫病之术祸害李家子弟的筑基中期邪修“腐心居士”,便在这荒僻无名的山坳之中,彻底道消身殒。
山风吹过,带起些许血腥和焦糊的气味。李牧逸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逐渐冰冷的尸体,眼神中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如同深潭般的平静与冷冽。
他迅速上前,手法熟练地将其腰间的储物袋摘下,又将那件失去了主人灵力支撑、光芒黯淡下去的诡异黄水葫芦法器收入囊中。他仔细地检查了一遍洞口内外,确认没有其他埋伏,也没有遗漏任何可能指向其他邪修藏身之处的线索。
做完这一切,他缓缓直起身,目光再次投向远方那连绵起伏、仿佛没有尽头的墨绿色群山,山岚在晨曦中缭绕,平添几分神秘与肃杀。
“第一个。”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仿佛只有自己才能听见,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还有七个穷凶极恶的筑基邪修,如同毒蛇般潜藏在虹东山脉的某个角落。
他没有在此地多做片刻停留,身形一动,如同轻烟般掠回碧火雀的背脊。碧火雀发出一声预示着狩猎继续的清鸣,双翅展开,载着主人再次冲天而起,融入那渐渐明亮的天空之中,继续沿着山脉的走向,如同最耐心、最谨慎也最致命的猎人,搜寻着下一个目标。
虹东山脉的肃清行动,血腥而漫长的追猎,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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