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受过专业训练!”
孙悦剑冷眼相对,“别把所有人都想得跟你一般肮脏!”
“感情用事是情报人员的大忌。”
韩春明笑着摇头,“我真替你们在冰城一带的地下组织感到担心。
罢了,你们如何与我无关。”
“在我这儿,生意就是生意,仅此而已。
这笔交易结束后,希望你别再找我。
我不想被菜鸟牵连。
那么,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什么?”
孙悦剑一时没反应过来。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啊。
难道你想反悔?”
韩春明戏谑一笑,“事先说明,不见钱,你休想拿到货。
说不定我卖了你的货,还能赚更多。”
“钱不会少你,但我得打个电话。”
孙悦剑盯着他。
“我觉得你离开宾县后再发电报更稳妥,打电话不安全。”
韩春明摇头,“既然你已准备妥当,那么……先吃早饭。”
“不立刻出发?”
孙悦剑无奈。
“等电话。”
韩春明笑笑,“记住,别收拾行李——因为还没接到电话,我们‘打算’再住一天,明白吗?”
“好吧。”
孙悦剑怔了怔,只得点头。
“亲爱的,让旅馆送早餐上来,多送些,我饿了。”
韩春明转身吩咐。
“好的,亲爱的。”
达莎笑着应下。
不久,丰盛的早餐送入房间。
服务员来时,韩春明特意让孙悦剑进卫生间洗漱,并吩咐服务员将一片凌乱的卧室收拾干净。
韩春明与三位女子畅饮至深夜的消息,很快由服务员传到旅馆老板耳中,继而传入某些人那里。
早餐用到一半,韩春明起身去洗手间。
此时一个电话打来,达莎走到前台接听。
等韩春明从洗手间回来,“才”
得知生意暂时搁浅,顿时勃然大怒。
……最终他连旅馆也不住了,姑娘也不陪了,匆匆带上人和行李上车赶往冰城。
雪下了一整夜,清晨虽停,积雪却厚,行车艰难。
开了两个多小时,只走了昨天下午一半的路程,韩春明便将车停在路边。
“我去解个手。”
说完他便下车走向不远处的小树林,顺手从空间里取出货物,扔在林间雪地上。
回到车上,他转身看向后座的孙悦剑。
“你想怎样?”
孙悦剑略显紧张。
“货已送到,就在旁边树林里。”
韩春明带着戏谑的神情,朝小树林方向偏了偏头,“你可以留在这里守着货等你们的人来,也可以跟我们回去。”
“我要先验货。”
孙悦剑眼中难掩惊讶。
“当然,请便。”
韩春明点点头,“至于货款,你知道我家电话,想必也清楚我公司的状况。
还是那句话,大洋、金条、英镑,我这儿都收。”
……0
“考虑到你独自一人,大概也拿不出这些。
若是只有满洲币,我也不是不能收,但金额得翻倍——不,翻两倍!”
“毕竟伪满洲国的钞票也就只在它们那一亩三分地管用,这道理你明白。”
孙悦剑怎会不知对方是在漫天要价,但如果真如韩春明所说,货物能平安运出,这笔钱又何尝不值?
“我得先看货!”
孙悦剑坚持道。
“当然,要我陪你吗?”
韩春明笑道。
“不必。”
“,您请。”
韩春明做了个“请”
的手势。
孙悦剑没再多话,戴好貂皮帽子便下车走向小树林,自然也没忘记带上她的电台和……!
“亲爱的,杨似乎对我们很警惕。”
达莎忍不住说道。
“干她这行,警惕才是常态。”
韩春明靠在椅背上笑了笑,“她要是轻易信我,反倒不正常。
那样不是她脑子有问题,就是打算对我们不利。”
“亲爱的,不会出事吧?”
达莎有些担忧。
“放心,有我在,不会有事。”
韩春明笑道。
另一边,孙悦剑警惕地走进小树林,随即看见一堆货物包装箱。
“居然真运来了!”
她急忙快步上前,差点被积雪绊倒。
走到货堆旁,孙悦剑迅速检查一番,然后打开一个带有暗记的箱子。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