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春明瞪大双眼,“我重生了?!”
在韩春明的记忆里,自己之前还在2001年,国家刚申奥成功。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韩春明为苏萌准备的结婚戒指竟被她扔了!
深受打击的韩春明喝得大醉,然后一睁眼,就“回到”
了1978年。
“等等,让我缓缓,先理清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到这里,韩春明忍不住在自己身上摸索起来。
年轻、健康、充满活力,还有……纹身?
韩春明确认身体回到年轻时的同时,也发现了一个不寻常之处。
“我什么时候有纹身了?”
“这纹身的图案怎么那么像我在鬼市淘来的那块玉佩?”
“等等!难道我重生就是因为这块玉佩?”
想到这里,韩春明下意识搓了搓小手臂上的纹身,脑海中随即浮现出一片空间。
“这是?!”
韩春明瞪大眼睛。
空间并不算大,高十米、宽十米、长十米,共一千立方米。
里面没有泥土,也没有花草树木,只有一扇门。
没错,空间里只有一扇门!
一扇透着岁月沧桑的石门静静矗立,门上密布着玄奥繁复的药纹,韩春明凝视片刻便感到阵阵眩晕,与此同时,一些信息毫无征兆地涌入他的脑海。
“随身空间?!”
“时空之门?!”
他猛然醒悟,当初在鬼市淘到的那块玉佩竟是如此来历,也瞬间明白了这方空间与这扇门的用途,心中顿时涌起狂喜。
韩春明很清楚,眼下这1978年,时机着实有些微妙。
动荡年代虽已结束,但开放之风尚未吹起,按理说,自己仍该按部就班地工作。
等等……自己现在好像已经没班可上了?
韩春明这才想起,自己原本在义利食品厂上班,却因倒卖鸡蛋事发被开除。
想到此处,两个名字立刻跳进他的脑海。
苏萌!
程建军!
苏萌与他青梅竹马,两人曾彼此倾心。
起初,苏萌待韩春明极好。
只要他开口借钱,苏萌从未拒绝。
就连韩春明大姨来“扫货”
时,苏萌也曾偷偷将家里的旧衣服拿出来接济。
可惜程建军从中作梗,闹得两家不快,但苏萌对韩春明的心意似乎依旧。
那时无论韩春明做什么,苏萌都满心欢喜,简直像个痴傻的丫头。
可自从恢复高考、苏萌考上京城师范大学之后,她就变了。
无论韩春明做什么,苏萌都觉得不对。
两人分分合合不知多少次,积下的矛盾与误会也难以计数。
尤其是2001年申奥成功那日,韩春明掏出戒指准备求婚,苏萌却将戒指一把扔开。
那一扔,仿佛也将韩春明的心摔得粉碎。
正是那夜的大醉,才有了如今的重生。
“苏萌……”
韩春明望着镜中的自己,面色变幻良久,最终长长吐出一口气,“既然我们之间波折重重,你也从未真正为我着想,那便到此为止吧。”
此念一生,他顿觉心头一松,仿佛卸下了沉重的包袱,整个人都轻快起来。
“还有你,程建军!”
一想到这个发小,韩春明刚转好的心情又阴沉下去。
程建军与他从小在一个院子长大。
用程建军父亲的话说,两人是穿一条裤子都嫌肥的铁哥们。
可韩春明万万没想到,自己与苏萌之间的种种,还有工作、事业上遭遇的诸多问题,背后竟都有这位发小的“功劳”
!
就拿这次被食品厂开除来说,若不是程建军举报,韩春明至多挨个记过处分,绝不至于丢了工作。
想到自己多年来被蒙在鼓里,还一直视对方为挚友、掏心掏肺,韩春明心头怒火翻涌,恨不得立刻冲去揭穿对方的真面目!
若是重生前的他,必定会这么做。
但现在的“韩春明”
很清楚,即便找上门也无用,对方大不了撕破脸罢了。
为了苏萌,程建军根本不会在意自己——若非如此,前世他又怎会做出那么多坏事?
“如果没记错,过不了多久,我就会给调到废品公司,当个光荣的收破烂员?”
“说来讽刺,这次工作调动,还是托了程建军父亲的‘福’。”
想到这儿,韩春明自嘲地笑了笑。
“算了,既然有了时空之门,我还收什么破烂。”
“不过眼下有两个问题:其一,时空门对面是什么情况,尚且未知;其二,我手头钱太少,能做的事有限。”
“不管了,能重活一世已是赚到,先走一步看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