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易神色谨慎地看了看李昂与何雨柱,“总之这段时间,大家尽量别往外跑。”
“对了,如果非要出门,务必带上小红书和像章,还得把书里的内容多背几句。
不然万一惹出麻烦,可就糟了。”
“明白。”
李昂点点头。
他清楚这批人的来历,又对何雨柱说:“柱子,这段时间大家都注意些。
我去和老太太说一声,一会儿开个全院大会,再提醒大伙儿。”
听说又要开全院大会,众人不免好奇——毕竟已经很久没开了。
自从贾张氏和棒梗进去、秦淮茹嫁给易中海之后,院里一直很平静。
除了李昂与何雨柱结婚时热闹了一阵,许久没开这样的大会,大家都猜是不是又出了什么事。
会上,老太太反复强调这段时间各家尽量少出门,闲来无事就在家背背小红书,免得外出时接不上话、惹出是非。
院里住户其实也察觉到了外面气氛不同往常,听老太太说得严肃,个个都谨慎起来。
毕竟近来街头巷尾常有人被带走,甚至还能见到卡车押人去打靶,谁也不想成为其中一个。
散会后,众人各自回家。
考虑到眼下情况特殊,李昂建议大院里的学习班暂时停课。
虽说应该不会有事,但小心些总没错。
不过,与尽量不出门的邻居们不同,李昂反而忙碌起来。
原因无他:风暴期间,不知多少文物古迹遭了殃。
与其任由它们被毁,不如悄悄收起来。
将来无论是归还还是留作纪念,总比彻底消失要好。
忙到周二晚上,也就是与娄家约好的第三天,李昂再次扮作“明诚”,趁夜色开着一辆大卡车来到娄家门外。
那一夜,大雨滂沱,电闪雷鸣。
一夜过去,娄家竟空空如也——不止人不见了,连没带走的古董家具、摆设也统统消失。
不仅娄父娄母,连娄晓娥的姐姐、哥哥、姑姑等亲戚家里的所有物品,也都被搬得干干净净。
最离奇的是,等到附近住户察觉不对、报警之时,已是一周之后。
无人知晓娄家人何时离开,更无人知道那么多东西是如何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被搬空的。
不单娄家,四九城里许多被查封的人家,也接连发生类似案件。
最终官方只给出一个调查结论:畏罪潜逃。
至于东西去了哪里,却无人追究——这类事情太多,而行事之人身份特殊,既无法查,也不敢查。
在一路颠簸中,娄晓娥缓缓醒来。
我是谁?
我在哪儿?
我在做什么?
意识朦胧间闪过这三个问题后,她才渐渐清醒。
接着便发现自己正坐在……汽车的驾驶室里?
“醒了?”
一道清朗的声音响起。
“谁?”
娄晓娥一惊,猛地转头,看见一张熟悉的英俊面孔。
“是你!”
“是我,我叫明诚。”
李昂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奉命送你们来香江。
国内形势特殊,只能采用特殊方式,还请见谅。”
“特殊?”
娄晓娥这才想起,那夜雨下得极大,她和家人登上了对方的卡车,不久便困意袭来,沉沉睡去。
“等等!我爸妈呢?”
她急忙问道。
“在后面车篷里,应该也快醒了。”
李昂将车停到路边,“知道你担心,下去看看吧,也让你父亲安心。”
“谢……谢谢。”
娄晓娥道谢后推门下车,腿脚却一阵发软,险些跌倒。
李昂看见,并未上前搀扶——在他眼中,她已不值得。
但他也没留在车上,而是下车走到一旁,点了支烟。
“爸!妈!”
在娄晓娥的呼唤中,娄父娄母等人陆续醒来。
一车人从昏睡中苏醒,车厢里顿时响起嘈杂的人声。
很快有人憋不住,陆续下车到路边解决内急。
好在此时已是春天,香江地处南方,气温不低,也不至于着凉。
约莫一支烟的工夫,娄晓娥搀着父亲走了过来。
“明先生,我们现在这是……?”
“没错,你们已经站在香江的土地上了。”
李昂平静地回答。
其实方才下车时,娄父已从环境与气候中有所猜测,但亲耳听到确认,心中仍震撼不已。
仅仅睡了一觉,就从四九城到了香江——难道是飞过来的?
别说,还真是“飞”
来的。
李昂借助门钥匙移动,那感觉确实像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