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一定办妥。”
李主任连忙应下,“那接下来的安排是?”
“还是三件事:第一,多备些上好的,存入保卫科仓库;第二,尽量摸清关键人才的动向,方便我们招揽;第三,坐稳你的位置,并争取再往上走——不止一层,要更高。
你的价值越大,我们能给的好处也越多。”
“是!保证完成任务!”
李主任倏地起身。
“今天就到这里吧。”
李昂拿起帽子戴上,站了起来,“对了,这场风暴只会越来越猛,你自己多保重,尤其注意安全,别大意。”
“请您放心,我一定小心。”
李主任挤出殷勤的笑容。
明知性命仍捏在对方手中,可听到这话,他还是暗暗松了口气。
李昂离开办公室后,一个幻影移形便从轧钢厂消失,再现身时已开上吉普车,往家中驶去。
星期六上午,京城市东城看守所。
娄父、娄母和娄晓娥略显狼狈地走出缓缓打开的大门。
因李昂介入,此次连娄晓娥也被牵连入内。
直到大门关上,一家三口才恍如隔世般松了口气。
这时,一辆黑色轿车徐徐驶近。
开车之人,正是化名“明诚”
的李昂——他又换了一个身份。
见车来,娄家三人起初并未觉得是接自己的,下意识往路边让了让。
“上车。”
停稳车后,李昂看向他们。
“你……”
娄晓娥想问是谁,娄父却已敏锐察觉到释放背后的不寻常,一把拉住女儿,“好,我们这就上车。”
一路上李昂沉默不语,直至车子快到娄家原住处时才开口:
“别问原因,也别问我是谁。”
“你们有三天时间准备,之后我会送你们去香江。”
“只带紧要物品,不必收拾杂碎。”
“钱已放在书房,你们回头自查。”
“三天后我来接你们。
当然,你们也可以拒绝。”
话音落下,车正好停在娄家门外。
后座上的三人面面相觑,一脸茫然。
“记住,我叫明诚。
下车吧。”
“是,明先生。”
娄父满腹疑问,此时也只能按下不表。
等三人下车,化身明诚的李昂便驾车离去。
“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娄晓娥觉得,刚才那人真俊。
“别多问。”
娄父沉着脸,开门将妻女让进屋,反手锁上门,“先去收拾自己的东西,只拣最重要的。”
“那你呢?”
娄母问。
“我去书房看看。”
娄父转身上楼。
走进书房,他一眼便瞧见书桌上那只不大的箱子。
打开一看,竟是满箱黄金!
验明黄金无误后,娄父又打开书房暗室——以娄家多年经营,岂会只有明面上被抄没的财产?这暗室里备有应急资金,黄金、珠宝、外币、古董一应俱全。
暗室开启的刹那,娄父松了口气:东西都在。
可紧接着,他却看见一封笔迹飞扬的信,正端端正正摆在自家传家宝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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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这封信的瞬间,娄父心头猛地一紧。
他盯着信封怔了好一会儿,才咽了咽口水,伸手取出信纸。
信封上写着一行飞扬的字:娄先生亲启。
娄父展开未封口的信纸,默默读了起来。
等他走出书房时,娄母和娄晓娥已收拾得差不多。
“爸,没事吧?”
娄晓娥上前问道。
“没事。”
娄父摇摇头,“晚上去你哥姐那儿,叫他们这两天都搬过来住。
只带贴身重要物品,别的不用。”
“老头子,我们真要走了?”
娄母忍不住问。
“对,必须走。”
娄父点头,“但这事谁都不能说——晓娥,对你哥姐也一样。”
“那我怎么跟他们解释?”
娄晓娥不解。
“出了这样的事,我和你母亲都吓得不轻。”
娄父此前在书记那里便已想好说辞,“让他们来住几天,至于带东西,是担心他们家里遭人闯入。”
“嗯。”
娄晓娥点点头,觉得这理由倒也说得过去。
“老头子,我们真要跟那个人走吗?”
娄母显然知道得更多一些。
“若不是他,我们根本出不来。”
娄父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