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泸州老窖,十年陈的,我给温上了。
不过昂子,你酒量我知道,今晚咱不拼酒,喝舒服就行。”
“这次的泸州老窖就这么多,咱一人一瓶,喝完了就只能喝牛二了。”
李昂看了看酒瓶,还是当初在废品站自己烧的那批,一瓶大概也就三两。
“你也太抠门了,一人三两哪够喝啊。”
“话可不能这么说,这可是十年陈的泸州老窖,有钱都难找!”
何雨柱一脸心疼,“也就是你们,换别人我根本舍不得拿出来!”
“那太好了,一会儿可得好好品品这名酒。”
南易笑着说。
“瞧你那小气样,得了,你那牛二也别拿了,我都不爱喝。”
李昂笑着揶揄何雨柱,“我那儿还有两瓶五粮液,总不能叫南师傅忙活一天还喝不尽兴。”
南易看得出李昂和何雨柱关系很近,但也察觉何雨柱似乎有点怕李昂。
明明何雨柱年纪更大,却总显得有点怂。
不过想到今天在街道办食堂听到的关于李昂的传闻,南易也不得不佩服——这年轻人不仅厨艺高超,会的东西也多,实在难得。
再听说他过去的一些坎坷经历,南易心里更是多了几分共鸣与亲近。
“那我今天可来对了,又是泸州老窖又是五粮液,都是平时舍不得喝的好酒。”
南易笑道,“待会儿我得好好喝几杯,让肚子里的酒虫过过瘾!”
“看来南师傅也是好酒之人。”
李昂说,“今天一定让你喝痛快!”
说完他便起身回自己屋,不仅拿了两瓶五粮液,还提了一坛五斤重的地瓜烧。
加上何雨柱的一斤酒,一共八斤。
不开挂的话,倒也勉强够喝了。
看到李昂提着五粮液和地瓜烧回来,何雨柱赶忙放下筷子迎了出去。
“我来我来!”
说着就把那五斤装的地瓜烧接过去,像抱宝贝似的搂进怀里。
南易看得一愣。
他眼睛没花,明明李昂手里那两瓶才是五粮液。
何雨柱这是看不见吗?
放着五粮液不拿,偏要那个黑乎乎的陶坛子?
南易既然愿意来帮忙,说明两人处得不错,自然不会觉得对方眼瞎。
那只能说明一件事:
这看似普通的陶坛里装的酒,比五粮液更让何雨柱心动!
可南易想不通,比五粮液还好的酒,名气上似乎只剩茅台了。
但他没听说茅台用这种坛子装啊,难道是酒厂原浆?
想到这里,南易眼睛也亮了起来。
厨师这行,大多懂吃也懂喝,有些菜还得用好酒来调。
所以厨师里不会抽烟的有,不会喝酒的却极少。
“柱子,这是什么好酒?”
南易直接问。
“嘿嘿……地瓜烧!”
何雨柱把坛子挪到手边,连烫好的泸州老窖都推开了。
“地瓜烧?!”
南易怔了怔。
他不是没喝过地瓜烧,甚至以前还尝过。
虽说从小家境不错,但后来日子也清俭过。
即便如此,也比普通人家强些。
地瓜烧不算什么名酒,但南易相信何雨柱不至于分不出酒的好坏。
“这是私酿的地瓜烧,味道很特别。”
李昂解释道,“听说用的地瓜品种不同,水是山泉,做法也不一样,我跟柱子都挺喜欢。”
“哪止喜欢,有这酒我连泸州老窖都可以不要。”
何雨柱抱着坛子说。
“那我可真得好好尝尝了。”
南易笑道。
“不急,先喝柱子的酒。
来,动筷子,举杯子。”
李昂笑着拿起温好的酒给自己斟上。
南易只好压下好奇,也倒了一杯。
何雨柱没办法,跟着倒满。
“来,南师傅头一回来,也谢谢你帮忙。”
李昂举杯。
“是该谢,不然昂子能把我生吞了!”
何雨柱笑着也举起酒杯。
“谁吃你那身臭肉。”
李昂笑骂。
“别客气,顺手的事,不算麻烦。”
南易连忙端起杯子。
“话在酒里,干!”
“干!”
“干!”
一杯下去,不得不说这年头的酒确实醇,烫过之后更是别有风味。
一杯酒落肚,桌上的气氛顿时热络起来。
李昂也没太客套,朋友之间太过客气反而生分。
几人吃着菜,南易夹了一筷子香酥泥鳅。
入口外酥里嫩,咸香可口,味道确实出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