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连忙举起手里的东西,“我知道临时爽约不对,你看,烤鸭、猪头肉、好酒都备好了,回头再炸点花生米,专门给您赔罪。”
他先是诚恳道歉,接着话头一转,开始卖惨。
“昂子,你也体谅体谅我。
我都三十好几了,到现在还打光棍。”
“好不容易有点盼头,总不能在这节骨眼上掉链子吧。”
“其实我今天真没想爽约,可秋叶那边实在腾不出时间。”
“不过您放心,街道办我刚去过,王主任说了,大家都很满意。”
李昂其实也没真生气,毕竟事情人家确实安排妥了。
听说南易走的是宫廷御膳的路子,他倒是来了兴趣——这可不是后来小品里调侃的“宫廷玉液酒”,而是真手艺。
能让何雨柱都认可,说明这位南师傅确实有本事。
不过李昂有点纳闷,《禽满四合院》这剧他反复看过好几遍,怎么不记得有南易这号人物?
“那你晚上请南师傅了吗?人家帮你忙活一天,你总不能连顿酒都不请吧。”
“这哪儿能啊!”
何雨柱赶忙接话,“我刚从街道办回来,特意跟他说忙完就过来,顺便还能捎点菜,晚上咱们正好痛快喝一场。”
李昂心里琢磨着这位南师傅的来历,但也明白现在不是细问的时候。
“总算办了件靠谱事儿,快回去炸你的花生米吧,我再添两个下酒菜。”
“好嘞,马上就去!”
看着何雨柱松了口气离开,李昂转身回了自家屋子。
里屋床上,高原元、周晓白正和小不点裴佳欣、大姑娘李菲儿玩跳棋——棋盘是木头的,棋子是彩色玻璃珠。
规则简单却有趣,四个姑娘玩得正欢。
外间,老太太和陈大妈坐着包饺子,已经摆了好几帘。
“老太太、陈大妈,晚上我去柱子那儿陪客人,您二位自己吃就成。”
“去吧去吧,待会儿让媛媛给你们端几盘饺子过去。”
老太太笑眯眯地点头。
没能撮合娄晓娥虽有些遗憾,可她对高原元也是越看越喜欢。
尤其是知道这姑娘一家子都为国牺牲了,心里更是认准了这个孙媳妇。
“昂子你去吧,这儿有我呢。”
陈大妈也笑着应声。
离婚的事儿伤她挺深,但平日已渐渐缓了过来,又能和院里人说笑了——当然,易中海和秦淮茹除外。
连带着对小当、槐花也淡了许多,不过倒也不至于冲孩子发脾气。
听见动静,高原元从里屋走了出来。
“胜男,我晚上去后头和柱子一起招待客人,就是中午那位南师傅。
你带着孩子们在家吃,一会儿我再弄两个菜,吃完送你和晓白回去。”
“好呀!”
高原元笑着点头,没多问也没多说。
李昂很喜欢这份默契。
那种事事都要过问、都要拿主意的,他实在处不来。
既然晚上吃饺子,菜也就不弄太复杂。
拌了个十样菜——其实就是时令蔬菜焯水调味,花样随季节增减,没那么讲究。
昨天从空间拿了泥鳅和田螺,泥鳅收拾干净炸了两遍,撒上调料粉,连骨头都酥了,下酒当零嘴都行。
田螺分两种:鸡蛋大的挑出螺肉,和五花肉一起剁馅调味,塞回壳里红烧,吃时筷子一挑就出来,鲜得很;鹌鹑蛋大小的做成香辣田螺,嗦着吃最是下酒。
李昂这边一开火,院里又漫起诱人的香气。
泥鳅田螺在这年头不算正经食材,乡下喂鸭喂猪,城里也不稀罕。
所以大伙儿闻着香只夸李昂手艺好,倒没人觉得他浪费——本来也不值钱。
不过这么一弄,不少人也动了心思:赶明儿也弄点回来烧烧,好歹也算沾点荤腥。
菜差不多时,南易提着三个饭盒到了院门口。
王主任怕他找不着,还专门让人领了路。
“柱子果然没蒙我,李师傅手艺确实高明。”
南易闻着味儿就寻到了门前,看见炸泥鳅和香辣田螺,当即竖起大拇指。
越是行家越明白:简单不起眼的食材想做好,最难!
“南师傅客气,稍等片刻,我这儿收个尾,咱们一块儿去柱子家。”
“得嘞。”
不多时,李昂把菜装托盘端上,领着南易去了后头院子。
何雨柱也准备好了:除了买的熟食,不但有油炸花生米,居然还有炸蚕豆。
“哟,连蚕豆都有?哪儿弄的?”
李昂瞥了一眼笑道。
“买的呗,还能是偷的?”
何雨柱乐呵呵凑过来,看见李昂端的菜眼睛一亮,“好家伙,今晚这酒可得喝美了,都是硬菜!”
“南师傅在这儿呢,眼神不